第31章 沉默的协奏曲（5/14）

白花。

郭磊心里却掠过一丝暗的念：如果……如果杨总真的出了事，公司权力洗牌，或许是他往上爬的机会？

技术部的王锐被叫进去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油腻的发和皱的衬衫在整洁的会议室里显得格格不。

面对警察的询问，他眼神躲闪，回答问题也有些颠三倒四，反复强调自己就是个修电脑的，对领导的事一概不知。

他脑子里糟糟的，全是平时偷瞄同事胸脯和大腿的画面，生怕警察看出他那些龌龊心思。

出来时，他额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赶紧溜回自己的角落，拿起水杯猛灌了几。

财务部的赵志斌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他走进会议室时，步伐沉稳，西装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

面对询问，他回答得条理清晰，措辞严谨，充分展现了一个资财务员的“专业素养”。

他描述了杨国栋近期在公司财务上的一些决策，语气客观，不带任何个色彩，但字里行间又似乎暗示着杨总在某些项目上可能存在的“激进”或“独断”。

走出会议室时，他甚至还对等在外面的小李微微颔首，一副坦配合的模样。

只有回到自己的隔间，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那些年轻职员时，他眼底处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评估与欲望的幽光。

新来的员工们也依次被询问。

业务部的顾凡表现得很是配合，将自己职以来观察到的况，以及上周二晚上自己在公司加班（有打卡记录证明）的况都说了清楚，显得坦诚而积极。

技术部的薛景明话不多，只是确认了自己上周二准时下班，回家后并未外出，语气平淡，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没什么波澜。

财务部的严振邦则显得有些拘谨，着带点音的普通话，表示自己刚来不久，对杨总了解不多，上周二晚上在家看电视。

行政部的姜雨薇面对警察有些紧张，小手捏着连衣裙的荷叶边，声音细细地回答着问题，强调自己那天准时下班和同学逛街去了，还拿出了手机里的消费记录佐证。

业务部的安雅则显得从容许多，她香槟色的套裙衬得她明练，回答问题时逻辑清晰，表示自己上周二有客户应酬，很晚才结束，并提供了客户联系方式以备核实。

市场部的韩梦瑶高挑感，她靠在会议室椅背上，姿态放松，那条克莱因蓝吊带裙更凸显了她的好身材。

她表示自己上周二晚上去健身房了，有教练可以作证，语气自然大方。

设计部的白露是最不在状态的一个，她甚至有点没搞清楚状况，穿着卡通t恤和牛仔裤的她，挠着想了半天，才记起自己上周二好像是在家打游戏来着。

询问断断续续进行了一上午。办公区里的气氛也从最初的震惊和好奇，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疲惫。

趁着询问间隙，常工作仍在继续，但效率明显低下。

苏芮依旧像上了发条的密仪器，冷静地处理着各项事务，安排会议，分发文件，接听电话。

她走过办公区时，那冷冽的香水味和包裹在紧身套裙与透明丝袜里的曼妙身姿，依然会吸引不少目光，但在今天这种特殊氛围下，那些目光里多了些别样的探究。

林薇薇在前台接了几个打听杨总况的电话，她都用“具体况不清楚，公司运营正常”之类的官方吻搪塞过去，但挂断电话后，还是会忍不住和凑过来的苏曼卿换一下眼神，低声猜测几句。

“我看任总刚才脸色很不好看。”苏曼卿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任念办公室的方向。

“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她，问的时间也最长……”林薇薇撇撇嘴，“谁知道呢。”

王锐在帮安雅处理电脑问题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安雅穿着浅灰色丝袜的小腿，安雅立刻敏感地缩回脚，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身体往后靠了靠，远离了王锐。

王锐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却更加猥琐地在安雅被套裙包裹的曲线上扫了一圈。

赵志斌拿着份文件，走到韩梦瑶工位前，假意讨论一个市场数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吊带裙领处露出的致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

韩梦瑶似乎察觉到了，不着痕迹地将薄纱开衫拢了拢，继续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说话，语气专业而疏离。

姜雨薇被苏芮指派去整理档案室，她抱着厚厚的文件，迈着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腿，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办公区，青涩的脸上带着认真。

顾凡看到，主动上前帮她分担了一部分，换来姜雨薇一个感激的微笑。

白露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设计世界里，戴着耳机，对外界的纷扰充耳不闻，只有当她起身去接水时，牛仔裤膝盖处露出的白皙皮肤，才会短暂地吸引一下某些无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