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童唯兮沈瑶医院相遇(3/5)

的,知道这位少爷身边从不缺,明里暗里想凑上来的从未断过,宴会里故作不经意碰杯的,合作案里递文件时指尖轻轻擦过的,甚至还有直接堵到车边的。

可泽欢从来都保持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礼貌周到,却也疏离明确。

除了夫任念,没见他对哪个有过半分逾矩的亲密,连多余的眼神都很少给。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她不像那些依附泽欢而活的莺莺燕燕,眼里带着讨好或算计的光;也不像正室任念那样,即使病了、记忆残了,身上依然带着一种被娇养呵护出来的、不自觉的矜贵。

沈瑶身上有一种冷,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疏离,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的隔绝感。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泽欢允许她走近,不是身体距离的靠近,而是一种更难以形容的“在场”。

她会出现在泽欢的私饭局上,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不说话,却也不显得突兀;泽欢偶尔会侧过脸低声问她一句什么,她回答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但那种旁不进的氛围,保镖们却敏锐地捕捉过几次。

此刻,她就静静站在那儿,隔着门看着里面的任念。

没有敌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什么绪,只是看着。

可正是这种“被允许的注视”,让她在泽欢的世界里,成了一个模糊又特殊的存在。

她来看任念,却不进去;她问泽先生在不在,却似乎并不真的在意答案。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门,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保镖摸了摸下,终究没敢多话。

有钱的世界,尤其是泽欢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有几个算什么稀奇事。

只是这……确实不一样。

她看任念的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较量,甚至没有什么温度,倒像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她静静的看了三四分钟,沈瑶忽然转身离开。

“我走了。”她平稳的说着,“不必告诉泽先生我来过。”

两个保镖一怔,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沿着来时的路离开,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年轻保镖才压低声音:“这沈小姐……什么来?”

保镖摇摇:“别问。泽先生的事,少打听。”

年轻保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平同伴,压低声音,难掩好奇:“来了不进门,就搁门站着。看那样子,也不像是来争宠献殷勤的。”

保镖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目光警惕地扫过空旷的走廊,确认无靠近,才同样压低嗓子回道:“少打听。泽先生的事,是咱们能琢磨的?”他顿了顿,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思量,但语气更显谨慎,“不过……这位确实不一样。你看她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看门跟看堵墙没区别。来了也不先问泽先生在不在,问了,好像也不是真在意。就刚才那吩咐……那话说得,啧。”

“可她刚才那眼神……”年轻保镖嘀咕,“不像来看敌的。”

“管她像什么。”平保镖打断他,“有钱得到咱们揣测?做好本分就行。”

不再说话,重新站直。走廊恢复寂静,只有病房内偶尔传来书页轻响,和窗外遥远都市隐约的喧嚣。

沈瑶走出玻璃门,没有回。她知道那两个保镖会在背后议论,也知道他们猜不透她和泽欢之间那层复杂的关系,连她自己,也未必说得清。

这样就好。有些事,不必让泽欢知道。

有些注视,本来就不该被察觉。

沈瑶不再多言,如来时一样,踩着无声的脚步,沿着光洁的走廊离开了。背影清瘦,步伐稳定,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两名保镖在她走后,又默默对视了一眼。

保镖几不可闻地摇了摇,示意就此打住。

病房区重归寂静,只有门内那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对门外曾有过怎样静默的凝视,一无所知。

而那个凝视着她的,同样将自己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重新压回冰冷的面具之下,不带痕迹地离开了。

沈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空旷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拐角时,她无意间瞥见侧面休息区坐着个,是个年轻孩,穿着米白色棉服,里面是灰色毛衣和短裙,腿上裹着厚厚的打底袜,脚上是短靴。

孩扎着马尾,脸颊冻得有些红,正盯着她看。

孩就是童唯兮。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好几天了,连任念的都没正经见到,每天从早上八点就雷打不动地“报到”,今天又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

医院候诊区的椅子被她坐得都有了熟悉的温度,她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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