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得不到,就毁掉(3/8)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沈瑶这层因药物而短暂浮现的柔和,如何在他下一步的行动中,转化为更、更彻底的沉沦和碎。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成果”。

他收敛心神,将嘴角那丝笑意彻底压平,恢复成平时那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靠坐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沈瑶,你逃不掉的。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眼底闪过志在必得的幽光。

昨晚只是开始,下一次,你会离我更近,直到……彻底属于我。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裴觉远说。

唐立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他个子不高,眼睛细长,看时总带着点算计的神。他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

“裴副所,这是您要的客户背景调查汇总。”

“放这儿吧。”裴觉远说,视线还停留在电脑屏幕上。

唐立诚没立刻走。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裴副所,有件事想跟您说。”

裴觉远抬眼看他。“什么事?”

“昨晚我加班到挺晚的,大概九点多吧,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在走廊碰见个。”唐立诚声音更低了,“是个男的,三十多岁,穿得挺讲究,问我沈所长的住址。”

裴觉远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男的?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得有一米八五往上。穿黑色高领毛衣,灰色裤子,外面套件灰色羊绒大衣。”唐立诚回忆着,“脸长得挺俊,但气场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他问我沈所长住哪儿,说有急事找她。”

裴觉远的心脏开始往下沉。“你怎么说的?”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那语气很急,而且他直接叫沈瑶全名,听起来很熟。”唐立诚说,“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了。后来想想有点不妥,但当时他那样子,像是真有什么要紧事。”

裴觉远没说话。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男的样子。泽欢。一定是泽欢。

“那找到沈所长家了?”裴觉远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那我就不知道了。”唐立诚说,“我把地址给他,他就走了。不过……”他顿了顿,“今天看沈所长状态这么好,说不定昨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裴觉远感觉一火从胸烧上来。他握紧拳,指甲掐进掌心里。“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别到处说。”

“我明白。”唐立诚点点,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裴觉远一个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胸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始绕着他的办公桌踱步。

脚步又急又重,像一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兽。

他走到窗前,停住。

窗外是冬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脑子里却塞满了尖锐、滚烫的碎片,沈瑶刚才的脸,她眉宇间那份罕见的松弛,眼波里残留的、几乎可称之为温润的水色。

那不是药物催化的迷蒙,那是被餍足后的平静。

泽欢昨晚去了她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撬开了他试图封闭的想象闸门。

昨晚在车里,沈瑶裙下湿透的布料,她大腿内侧无法自控的痉挛,喉咙里挤出的、被压抑得变了调的喘息……那些他亲眼见证、并暗自狂喜的“成果”,此刻全都变了味道。

那些生理反应,那些体,那些颤抖,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另一个男

因为泽欢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他仿佛能“看见”:泽欢的手是如何握住沈瑶紧实饱满的房,手指是如何揉捏那色的,直到它们硬挺起来。

他能“听见”:沈瑶那平时冰冷紧闭的嘴唇,会泄出怎样绵软湿黏的呻吟,会不会哭着求饶,或者更下贱地、主动抬起腰去迎合。

他甚至能“感到”:泽欢那根东西是如何凶狠地捅进她身体最处,撞开湿滑紧致的壁,把她得汁水四溅,腿心一片狼藉……而沈瑶,会不会主动张开腿,用她那副在他面前永远冷若冰霜的身体,热地缠绕、吞吃另一个男

他的果实,他心挑选、耐心等待、眼看就要彻底催熟的果实,被从树上整个摘走了,连皮带,汁水淋漓地吞吃腹。

留给他的,只有被啃噬过的空壳,和空气中残存的、别腥气。

裴觉远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坐下,实木座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动作粗地拨开上面覆盖的无关文件,从最底下抽出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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