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韵美难饶蒙汉欲,孤篷煎熬女侠心(8/12)

己半生坚守的道义的颠覆。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传统的严厉谴责,她是汉家子,是受万民敬仰的郭夫,而他是异族的蛮子,这种结合,在世眼中,是最大的耻辱,是不可饶恕的

可偏偏,在那谴责的缝隙里又生出了一丝丝不合时宜的母怜悯,她看着博尔术那张因极度渴望而涨红的年轻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卑微的祈求,心中又会泛起一丝不忍。

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孩子,想要一件得不到的玩具,那份纯粹的欲望,竟让她生出些许无奈的纵容。

可紧接着又是愤怒,是对自己身体被如此觊觎的愤怒,是对他大胆行为的愤怒,最后,这一切的绪又统统被一种更为强烈,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羞赧所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子侄的男,用这样赤的欲望注视着,甚至,她还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他的行为。

当这些纷复杂的绪在她脑中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之后,她才惊觉,博尔术已经将她的双足,安放在了他那灼热的胯间。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秀气的玉足骨骼分明,每一寸肌肤都润皓白,因为保养得宜,三寸金莲自有一致纤巧的韵味,散发着属于成熟美的淡淡香。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那根狰狞怒挺的黑,以及包裹在粗糙皮囊下的两颗卵蛋,许久不洗澡,这蒙古汉子自带一臊味。

如今高不可攀的雪足与那根怒挺的黑相距不足一寸,当博尔术再也按捺不住,挺腰将那贴上去的瞬间,黄蓉只觉足心一阵滚烫,身子一颤,那画面就如同一个卑贱的隶,终于用自己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子。

“啊……夫……”

这一声满足的“夫”,终究还是露了两身份的本质,尽管在他们那荒唐的约定中黄蓉是他帐中的,可是在博尔术的心里,在两独处的每一个瞬间,他都从未真正将她当做隶。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是名满天下的丐帮帮主,是风华绝代的侠黄蓉。

而他,博尔术,只是原上一个无名的小卒,一个仰慕着她的“阿萨”。

他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而黄蓉则是他心中圣洁的神,神的身体是不可侵犯的,他只配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来踩踏自己,能用这双仙足为自己泻出欲火,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天大的恩赐了。

热热的、带着一丝柔软弹的足底心,紧紧裹挟着他那根几乎要因为过度充血而炸的黑,那要命的痛胀感总算被这温柔的触感压下去了几分。

博尔术满足地低着,看着那双被自己舔得水光发亮的雪足正夹着自己的命根子,他的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只剩下各种各样靡的幻想。

他幻想着,这双美足的主,这位美艳的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被自己占据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想象着,这根粗硬的黑可以挺她圣洁的幽谷,那个生育过孩子的地方,满足她,让她离不开自己。

但黄蓉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前的博尔术。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会对自己如此迷恋,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在她自己的心里,她不过是个青春不再,生过孩子的半老徐娘,当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吗?

事实上,这并非是黄蓉妄自菲薄,而是这位聪慧一生的子在男之事上过于谦逊了,她不仅美,而且还是熟中的极品,其魅力之,远非那些未经世事的少所能比拟。

《诗经》有云:“静其姝”,说的是少的娴静之美,而黄蓉的美,早已超越了“姝”的范畴,沉淀为一种“韵”。

犹如一坛陈年的儿红,去除了新酒的辛辣,只剩下醇厚醉的芬芳,她的美,是《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动态之美,也是“灼若芙蕖出渌波”的静态之美。

她的贤淑,让她在处理家事与江湖事时游刃有余,那份从容与智慧,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母,尤其是在面对郭芙、郭襄时流露出的温柔,对于博尔术这样从小在严酷环境中长大的原男儿来说,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他沉溺的温暖。

而她那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功,又让她区别于寻常的柔弱,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危险,越是让想要采撷。

她虽年近四十,但得益于上乘内功的滋养和桃花岛奇门之术的调理,肌肤依旧“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端庄高贵、处事不惊的雍容气度。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风韵,对一个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年轻来说,其杀伤力是毁灭的。

博尔术显然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一边感受着足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凝视着黄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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