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6/13）

什么。”

“戴着回家。”

我的手摸到脖子上的皮革。''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d环的金属在指尖下面，光滑的，冰凉的。

“明天上班别戴。”他补了一句。“衣领遮不住。”

门开了。他走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手指勾着项圈的d环。光灯嗡嗡响着。窗外天还没全黑，走廊里有拖地的声音，保洁阿姨在活。

我低看了一眼胸前垂着的那条链子。锁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我拿起包，关了灯，锁了门。

项圈没摘。

周三放学后，我坐在办公椅上，桌面上什么都没放。红笔收进抽屉了，教案夹也是。桌面擦过一遍，净得反光。

五点四十分，门被推开。

孙磊走在最前面，右手拎着那个黑色塑料袋。

后面跟着陈浩、何宇、张伟、刘子轩、周逸飞，再后面是两张陌生的脸。

一个矮胖，一个瘦高，都穿着校服，眼神往我身上扫了一圈又弹开。

“门锁上。”孙磊说。

刘子轩转身把门锁了。百叶窗已经拉好了，走廊的光只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点。

孙磊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拉开袋，一样一样往外掏。

手铐。眼罩。夹。球。

最后是项圈。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

“你今天戴了？”

“没有。”

“那这条是新的状态。”他把项圈搁在最前面。“站起来。”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八个散在办公室里，有的靠着别的桌子，有的站在书柜旁边。所有都在看我。

“衣服自己脱还是我来。”孙磊问。

“你来。”

他走到我面前。

手指从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解。

指甲碰到锁骨下方皮肤的时候，我的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停，继续往下。

衬衫解完了，他从两侧把它褪到我手肘，没脱掉，堆在那里。

黑色蕾丝胸罩露出来。

“裙子。”

他的手绕到我腰后，拉下拉链。裙子顺着胯骨滑下去，落在脚踝。我踩着高跟鞋从裙子里迈出来。

黑色丝袜，丁字裤。

矮胖那个新吸了气，声音很响。瘦高的那个没出声，但我余光看见他的手在校服裤子袋里攥成了拳。

“第一样。”孙磊拿起项圈。

他绕到我身后，皮革贴上后颈。搭扣扣紧。d环的链子垂在胸前，锁扣碰到胸罩上沿，叮的一下。

“第二样。”手铐。

他把我的双手拉到身前，铐环一左一右扣上去。金属凉的，绒布垫着，不疼。链条很短，两只手腕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举起来看看。”

我把手举到胸前。链条绷直了。

“放下。第三样。”

夹。

他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推，两只房从蕾丝底下露出来。

空气碰到的时候它们已经立起来了。

他拿起夹，弹簧张开，橡胶垫对准左边，松手。

嗯——夹子咬住的瞬间我的肩膀往前缩了。弹簧的力道比想象中大，被两片橡胶垫挤扁，持续的压迫感从胸往肋骨扩散。

右边。同样的力道。两个夹子之间的链条垂在胸前，铃铛挂在正中间。我呼吸的时候胸起伏，铃铛就跟着晃，发出细碎的响。

叮。叮。叮。

“第四样。”

球。红色的圆球，比乒乓球大一圈。他把球抵在我嘴唇上。

“张嘴。”

我张开嘴。球被推进来，撑开牙齿，压住舌。嘴角被撑到最大，下颌骨酸胀。他把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唔——”

说不出话了。舌被球压着动不了，唾开始在腔里积聚，从球的两侧和嘴角往外渗。

“最后一样。”

眼罩。黑色的宽幅布料盖住眼睛，松紧带卡在后脑。

全黑了。

什么都看不见。只剩声音和触觉。铃铛在胸前叮叮响，球撑着嘴，手铐的链条在手腕间晃，项圈箍着脖子。

“好了。”孙磊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都看见了。”

他不是在跟我说话。

“规矩跟之前一样，我分配。新来的两个——李凯，你左边胸。赵鹏，右边。陈浩，后面。何宇，下面。张伟，嘴。周逸飞跟刘子轩，腿和脚。”

脚步声散开了。八个方向。

第一双手落在左边房上。生疏的，手心滚烫，碰到夹的链条拨了一下，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