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干娘的花芯(3/4)

室、书房那扇虚掩的门、还有这张大床。娘在老天的台历里已经活了太多个年,可在小的的台历里,娘从给小的铜板那天才开始长第一寸皱纹。以后娘每多一寸皱纹,就多一件小的替您做的事。”

于秀凝听到这里整个忽然静了一瞬。

然后她的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从眼角滑到太阳,从太阳滑到耳廓上,滴在枕上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她这辈子听过无数奉承话,从来没有一个用“一寸皱纹换一件事”来计算她老去的时间。

她搂紧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缠住他的后腰,在他耳边哽咽着说出今天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第三个炮——给娘肚子里的小东西。娘今天不想戴套。就今天——新年第一天,娘想怀你的种。”

林安浑身一震。他停下动作低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她不是在说醉话,她是认真的。

娘——”

“别怕。”于秀凝伸手抚了抚他眉间不知什么时候皱起的一道浅纹,手指划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眷恋,“娘嫁四年从来不让他在里面——因为娘不想给姓陈的生孩子。可你不一样。你是娘自己选的。这栋楼迟早要到你手里,娘能留给你的东西不多,可娘还不到三十岁——还能生。”说完自己握住他硬挺的对准子宫处那张吮吸着小嘴,用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一磕,沙哑地催促他动。

林安咬着嘴唇将她的胯骨箍进掌心,开始以从未有过的度和狠劲撞向她身体最神圣的源

每一次都将顶到花芯最处碾磨那团软才肯拔出大半,每一次囊都狠狠撞上她蕾丝边下被水浸透的黑色袜子。

于秀凝在床单上扭动痉挛,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际,肥被他撞得颤。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处从未被任何打开过的地方——那个四年来连陈明都不允许进的禁地——正被他一点一点撞出更多汁

她今晚是真的想要他的孩子。

她要这个孩子姓林,不姓陈;叫她妈妈,叫他爸爸。

她要把这栋楼、这条命、这些年所有未尽的,统统塞进这颗种子,种在这个少年开垦出来的最温暖湿润的花芯处。

娘……小的……小的要了——!”林安猛地将整根粗长的巨物连根顶撞开子宫那道最紧致的关卡,在一阵阵剧烈收缩的拥抱中将自己整具身体的重量都压进了她体内。

滚烫浓稠的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她的子宫处,一接一地把她的整个花径都灌得满溢出来。

于秀凝被这滚烫的柱冲击得浑身痉挛,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瘫在床上不住地抽搐,丝袜足尖绷得笔直,嘴微微张开,却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单音:“啊——!”

她这一声不带任何修饰,没有娘也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在最原始的结合中,一个男对一个的彻底占有。

过了很久很久,窗外除夕的炮仗声也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主卧室里只剩下蜡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个缠在一起的喘息。

于秀凝侧身躺着,把林安搂在怀里,让他的脸枕着自己柔软的胸脯。

她一只手轻轻拍着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子宫的位置。

那里,她刚刚被他灌进去的浓正在温热地融化渗她的最处。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餍足的微笑。

那个微笑不是平明凌厉的“影子处长”的笑,而是一个在自己最信任的少年怀里彻底放松之后才会有的、毫无防备的、柔软的微笑。

娘以前从来不信有会替自己收拢失散的绪——太多算计,太多应酬,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直到你这个傻小子蹲在柴房门跟我说一个‘信’字。”

林安把脸埋在她胸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

于秀凝低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要是真能怀上,就把这小东西生下来。叫他林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露的身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有一丝羞赧,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得意:“刚才那三次——娘最喜欢哪一次?”

“都喜欢。”他的声音闷在她胸的软里,含含糊糊的却回答得很快。

“敷衍。”她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林安仰起脸看着她的眼睛。

他伸手抚了抚她鬓边汗湿的发,把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认认真真地说:“最喜欢第一次。娘那时候是主动坐上来,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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