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好（4/6）

充血的心脏被握在指间继续跳。

杯两片唇在根部咬住不动，唇尖却微微往外翻了一下，仿佛在呼吸。

*

杨仪敏窝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只剩跳动的色块。

空调吐着均匀的白噪音，她刚合上眼皮——下体突然被一熟悉的胀满撑开了。

她猛地睁开那双水汽朦胧的杏眼，两只纤白的手抓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下午那三根番涌的粗茎和此刻的触感截然不同——这根停在宫颈前面不动，先让贴着敏感处轻轻含一下，再往里推。

她夹紧了双腿，但丰腴大腿内侧的只绷了半秒就松开了——她的道对这个形状的接纳是自主的，不受她意志控制。

腔壁在推进的瞬间主动泌出了第一波，从褶皱间隙里涌出，顺着腔道往下淌。

她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羞耻。

这根和下午那三根完全不一样。

下午那些——撞进来的时候宫颈绞得死紧，腔壁往外推，每一道褶皱都在说不要不要不要。

这一根有犹豫。

它停在浅处等了一下，等她的腔道自己打开。

而她的腔道打开了。

宫颈没有绞紧。

两片唇自己分开的。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抠紧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替她做一个她没有授权的判断：这一根，可以。

她的子宫在区分。

在分类。

在把下午那三根归进一个抽屉，把这一根归进另一个。

一个叫行，一个叫——她不敢给第二个抽屉命名。

嘴唇咬住了，牙齿陷进下唇的里，咬出一道白印。

不是被侵本身可怕。

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偏好。

她偏过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唔——”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闷在靠垫的棉面里被吸了个净。

微卷的青丝散下来挡住了从窗户外照进来的路灯黄光。

两条玉腿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压住棉质睡裤的裆部——那层浅灰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圈，洇成了贴在凝脂般肌肤上的一层灰色薄膜，饱满的阜廓隔着湿透的棉布隐隐透出来。

体从棉布渗到沙发垫的布面上，留下一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的色湿印。

她想翻身——翻不了。

那条茎停在最的地方不动了，宫颈那张还没愈合的嘴含着前端，一阵一阵地吸。

她不自觉地把胯往沙发垫里压，纤腰从沙发面上浮起来，尾骨悬空——她的身体认得这个。

他退出半截。只留还在里面。腔道里残存的被拔出的茎身带出来，顺着杯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指缝里。

又推回去。

这一次比刚才。

碾过腔道前段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那一圈刚好在 g 点以下一公分的位置，皱襞密度比别处高了近一倍，纹路复杂到像被揉皱的丝绸。

他每一道褶都碾过去，不急，一节一节地推。

腔壁在他向前推送时主动吮进去——她的自控系统对他永远无条件放行。

他开始抽送。

速度不快。

从推到宫颈，再从宫颈拔回，一个来回刚好是她一条腔道的全长。

十七八公分。

每次推到处，亲上宫那张肿嘴时腔道会往内缩一圈——往里吸，把他整条再往处拖进小半截。

那是她的宫颈在吸他。

宫颈外缘那圈细密的裂伤在每一次含住时都往外渗一滴透明的组织，混着他自己的先走汁，在腔道末端汇成一小汪清亮的黏——他下一次推进时能清楚感觉到穿那层积的微凉，然后撞进处滚烫的宫。

他用力闭了下眼。

墙上那个优还在被男优从后面——她的在镜里一颤一颤，每一下撞击的节奏跟她张着嘴发出的短促喉音同步。

他让自己的抽也跟上那个频率。

先慢。

后快。

墙上的“啪啪”声、胖子的嗡嗡声、大炮床板的吱呀声、他自己飞机杯里越来越黏稠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四种声音搅在一起，让他分不出哪一道是自己发出来的。

他把视线从墙上挪回手里。

杯壁上的青筋已经全部凸起来了，一根一根盘在暗红色的表面上，随着他的抽同步蠕动——主动的收缩和舒张，像独立于杯身之外的另一套脉搏。

两片小唇被他每次推进时带进腔，又在拔出时翻出来，翻出来时沾满了黏滑的透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