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命令（3/5）

，把裙子往下扯了一点点。

过了五分钟。

她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她还在看她的连续剧。

眼睛盯着电视。

她把圆润的脚趾从丝袜裹层里往外抽了一下，光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又过了几分钟——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小伟，只是走了一趟卫生间。

进去以后把门关好，对着镜子把 t 恤撩起一小截——两手从后背解开文胸的搭扣。

肩带从香肩上滑下来。

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峰失去了钢圈的托举，在重力下往下坠了半指。

根部位皮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文胸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 t 恤重新放下来。

出来了。

那件白 t 是棉质的，洗过很多年以后领的螺纹往下松垮地垂，低时锁骨下方的皮肤若隐若现。

尖在穿过客厅冷气以后兀自挺立——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从棉布底下顶出来，跟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没有看儿子。

她只是走回沙发坐下，把抱枕盖在肚子上——对自己说：在家里不用穿。

反正就咱俩。

他是随说的。

没有什么。

小伟低看着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在翻朋友圈。

拇指在屏上滑了很长时间没定下来——那双被屏幕白光打着的眼睛一直没有真正在看任何一条内容。

他在感受刚才那道念从自己大脑通过观照推进她意识的过程——轻。

淡。

没有任何阻力。

像往一杯水里滴了一滴墨水。

她没有挣扎——不是被压服的，是她自己接了那滴墨，然后自己把它搅匀了。

*

饭后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把遥控器放下，随说了一句：“妈，你把沙发那个抱枕拿到卧室再拿回来呗。”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皱眉。“为什么？”

“你一天没动了，多走两步。活动活动。”他说完继续低看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正常地滑动。

她的眉毛还皱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机搁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那个靠在另一扶手上的灰色抱枕拽起来，夹在腋下，赤脚走过走廊，走到自己卧室里。

她把抱枕放在自己的枕上。

在卧室灯光下站了几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然后又把抱枕拿起来，赤脚走回客厅，放回沙发扶手上原来的位置。

坐回自己的角落。

把手机重新拿起来。

小伟用余光看到了全过程。没有抬。然后他又说了一句：“妈，你去窗边站一分钟。吸几气。多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好。”

她又看了他一眼——他仍然在全神贯注地看朋友圈。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窗户前。

窗外楼下有个大爷正牵着一只柴犬在遛弯，狗绳拖在地上沙沙响。更多彩

她吸了一夏夜的空气——热烘烘的，带着楼底下那棵黄桷树叶子的木味。

她数了大概二十秒。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窗边站着。

但她站满了一分钟才回来。

那根柴犬的叫声从楼下传上来——她自己也没听见。

小伟关掉了他的观照窗。这两次不是色测试。只是确认——是的，能推进去。

*

夜。电视已经关了很久。杨仪敏窝在沙发角落里看手机，腿缩在毯子下面露出两截裹着黑丝的脚踝。

“妈，你去上个厕所吧。”他说。声音不大。自然的。

她也没抬。“不去。不想上。”

“去吧——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憋着不好。”他没有看她的方向。只是用拇指在屏幕上翻了一页。

她的眉皱了一下——确实喝了不少水。

她站起来。

毛毯从腿上滑下来，堆在沙发垫边。

赤脚走过客厅——那层黑丝袜裹着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的微黏足音——走进卫生间。

门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

她坐到马桶上。

他隔着那扇没有关严的磨砂玻璃门听到她的动静——先是衣料往下拉的声音。

然后是尿打在陶瓷壁上的细响。

接着是冲水。

她走出来，回到沙发，重新把毯子盖在腿上。

整个过程小伟手里握着飞机杯。

杯孔在他掌心慢慢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