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阳台的三分钟（4/6）

这个不知道正是刺激的源泉：她一边想别看我，一边在心里暗暗希望对面有看到了什么——不是看到了她的身体，栏杆遮住了她腰以下，胸部以上只能看出她在阳台上吹风。

但有可能看到了她站在阳台上，身后有一个男。

这个念让她感到一波红从肋骨下方往上游走——羞耻。

但羞耻的底下一层是刺激：她的欲望不再只是被一个看到，而是向一个更大的世界悄悄地探了一下。

他感觉到她内部的紧度在他每次提到对面时都会上升。

不是刻意——是她大腿内部的薄肌在不自觉绷紧时带动盆底肌一起收紧。

他左手从腰窝上往前移，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腹壁，他能感到她子宫颈的位置在每次收缩中被拉紧，然后松开。

这种紧度让他的在每次推进时被箍得更紧——他呼出一气打在肩上，肺里的空气也快排空了。

他的节奏保持极慢。

慢到每一次抽送之间有一个几乎完整的呼吸周期——他进的时候她吸气，肺里灌进夜间的凉风。

他退的时候她呼气，风从鼻腔里出来，被嘴唇封住，变成一个极细的哨音。

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了——不是刻意的，是节奏够慢时身体自己找到的共振频率。

然后对面九楼那户的灯灭了。

突然的。不是渐暗——是啪一下关掉。窗帘还保持半拉状态，但里面没有光了。那个窗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矩形，和周围熄灭的窗没有区别。

她不知道灯灭的时候有没有在。

她不知道灯是谁关的。

她不知道那个房间是客厅还是卧室，电视遥控器还是床开关。

但这个不确定本身在她体内变了味——被看到的可能降到了零。

她的腿突然不那么抖了。

她咬手背的力度也轻了一点。

她的身体在适应——然后一个念从意料之外冒出来：她有一点失望。

不是很大的失望——像等了一下午的雷阵雨最后只下了一小阵。

他在她体内停了。

埋在最处。

他能感到她道内壁的紧度从刚才的峰值下降了大概两成——不是完全放松，但失去了原本被可能被注视的意念推到极高点的肌张力。

他感觉到了她肩胛骨在背心下退缩式地往中间收了一下——她不自觉地在收紧自己的注意力，想找新的刺激源来替代对面已经失效的那个。

他在她耳后开。声音还是极低，但比之前少了一层薄纱。

楼下有出来了。刚推开楼梯的门。

她身体瞬间重新绷紧。

夹得他几乎动了——她自己感知到了这一下的突然。

不是意识驱动——是脊椎反，快速的。

楼下的——大概是邻居出去倒垃圾或者拿快递——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响了几秒，然后被关门声切断。

但就这几秒够了。

她的紧度回到了峰值，甚至更高。

他感觉到她道处开始做节律的预收缩——不是她要高，是她的盆底肌在高压下开始出现自主节律。

每次收缩间隔大概一点五秒，每次持续时间零点五秒。

他开始加速。

不是突然加速——是从极慢逐渐过渡到慢，再从慢过渡到中等。

节奏递进是渐变的，每一步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

从两秒一次推进，到一秒一次，到半秒一次。

她的道在他加速时收紧——弧度和刚才不同。

刚才是在克制中被动的紧，现在是主动的、配合的紧。

她的盆底肌在每次他推进时同步收缩——不是夹，是包裹，是从里面把道腔壁往他上送。

这个配合非常确，像她的身体和他之间在演奏同一段音乐。

她快到了。

他感觉她的子宫颈开始往下降——高前宫颈会下移几毫米，这是球海绵体肌层痉挛的预兆。

她的道中段内壁在表面越来越滑——血管渗出在高前会突然增多，这是道为即将到来的肌收缩准备的缓冲层。

她的大腿后侧在躺椅扶手上开始大面积抽搐——不是几块肌，是整个腘绳肌群在皮下连成一条波。

他在她高到来前一秒把右手从她蒂上移开，伸到她锁骨前——手指穿过绳结，把绳笼住她胸骨正中那道结。

收紧。

绳子在胸骨正中的压迫变成了一个集中的压力点，正好落在她两排肋骨正中间——这个压力点通过皮肤传进胸骨后方，碰到主动脉根部，再往下通过横膈膜，蔓延到下腹。

她全身的肌在这道绳压之下进了一个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