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笼中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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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手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低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像。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锁骨巧，肩圆润，胸的弧度柔和而饱满，顶端的色因恐惧而微微紧缩。

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往下是窄窄的胯骨，再往下——被裙子遮住了。

裴仲昀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像一把无形的刀，把她剖开、摊平、一寸一寸地审视。

那目光太烫了，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真好看。”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比那晚在醉月坊看到的，还要好看。”

嫣儿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听话地发抖，恨自己的眼泪不争气地流，恨自己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反抗，而是——如果裴昭知道了，会怎么看她？

他会不会也觉得她在勾引他父亲？

他会不会也像王氏那样，骂她是“狐狸”？

裴仲昀的手覆了上来。

那双手很大，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茧——是多年握刀、握笔、握权柄磨出来的。

他的手指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揉捏一团面。

嫣儿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疼？”他问，手上的力道却没减。

她摇，眼泪甩出去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低看了一眼那几滴泪，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胸前的色。

嫣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呜咽。

她想推他，双手却被他按着，动不了。

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

他的舌尖在那颗蓓蕾上画圈，然后含住，轻轻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指腹碾过顶端，时轻时重。

嫣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剧烈地起伏着。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处溢了出来——又轻又碎，像冬天被风吹断的枯枝。

那声音落进裴仲昀耳朵里，他的眼神暗了几分。

他抬起，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像一朵被风雨打过的花，狼狈又可怜。

“睁开眼。”他说。

她没睁。

“我叫你睁开眼。”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让后背发凉的命令感。

嫣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近在咫尺。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权柄打磨过的脸——眉骨很高，眼窝略，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有力。

不年轻了，眼角有细纹，鬓边有几根白发，但那份威严和气势，比年轻的男更让喘不过气。

“看着我。”他说，“知道是谁在碰你吗？”

嫣儿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说。”

“……裴……大。”她的声音碎得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

“不对。”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叫仲昀。 ”

嫣儿摇，眼泪又涌了出来：“不、不行……”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嘴里，按着她的舌。

“我叫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嫣儿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指甲刮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以后，在床上叫我仲昀。” 他抽出手指，指腹上沾着她的唾，在烛光下闪着光，“记住了？ ”

嫣儿没有回答。

他不再问了。

他的手探向她的下身，隔着薄薄的亵裤，摸到了那片柔软。 那里已经有了湿意，不是因为她想要，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受控制，不听使唤。

裴仲昀感觉到了，嘴角弯了一下。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嫣儿羞耻得想死。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那笑意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种猎物上钩后的满足。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它为什么会有反应，恨它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出卖她。

他褪下了她的亵裤。

那一瞬间，凉意从腿间升起，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

他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低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