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醉酒香（2/2）

嫣儿趴在榻上，脸埋进那些凌的靠垫里，眼泪和汗水把锦缎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声音被闷在布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可怜极了，也诱极了。

裴仲昀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扣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别闷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而滚烫，“我要听你的声音。”

“你……你欺负……”她抽噎着控诉，声音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撒娇。

裴仲昀低笑了一声。

“嗯。”他说，然后顶得更了。

嫣儿尖叫了一声，紧接着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碎了，只剩下不成调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整个像被抛上了云端。

裴仲昀感觉到她的身体骤然收紧，箍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他咬着牙又动了十几下，终于将白浊满了花。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散了，像碎了一地的琉璃，拼都拼不起来。

她只知道身后有一个温暖的、坚硬的怀抱，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像一座可以抵挡整个世界的墙。

不知过了多久，嫣儿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趴在裴仲昀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响着，沉稳而有力，像是擂鼓。

她的心跳还是的，像被风吹散的落花，怎么都合不到一个节拍上。

裴仲昀的手指在她的发里，慢慢地梳理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嫣儿的眼泪忽然涌了上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涨涨的绪，堵在胸，化不开也咽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不该在他怀里，不该在他的身下。

她是他儿子的妻子。

她是他的儿媳。

这两个身份像两把刀，悬在她顶，随时可能落下来，把她千刀万剐。

“在想什么？”裴仲昀的声音从顶传下来，低沉而慵懒，带着事后的餍足。

嫣儿摇了摇，把脸埋进他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