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静心阁的秘密(4/6)

果说“什么都没看见”,那是在侮辱化神境修士的智商,她不可能信。

如果说“看见了一切”,那是在把自己送上断台,她没有理由留一个知道她全部秘密的蝼蚁。

所以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弟子……弟子推门便看到长老似乎在修炼,周身灵力波动剧烈,弟子吓得腿都软了,什么都没敢多看,只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弟子什么都不懂,只是一个杂役,弟子甚至不知道灵力紊是什么意思……”

他说得磕磕,语无伦次,脸上是纯粹的惊恐与愚钝,活脱脱一个被吓傻了的底层废物。

一句真话(她确实在修炼,灵力确实波动剧烈),裹在一堆示弱的废话里,既没有撒谎的漏,也没有知道太多的威胁。

秦若兰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能看懂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欲劫”是什么,不知道化神境修士的灵力紊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一个被吓到了的、无知的、愚蠢的蝼蚁。

她几乎就要信了。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再次感受到了那从陈长生体内溢出的微弱气息。

气息如同初春的暖风,温柔地、无声地拂过她紊的灵脉,所过之处,那些狂得几乎要撕裂经脉的灵力竟然像被安抚的野兽一般缓缓伏下了脊背,她体内那团烧了三天三夜的欲火,在这气息的触碰下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平息迹象,虽然微乎其微,但对于一个已经在欲劫边缘挣扎了整整三天、随时可能走火魔的来说,这一丝平息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

秦若兰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长生,眸中的杀意以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比杀意更加复杂的绪。

震惊。

不可置信。

以及一丝被理智拼命压制着的,不敢确认的期望。

“你方才……”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审判者的冰冷,而是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身上的那气息……你自己知不知道?”

陈长生在心底的某个极处飞速运转着。

他当然感受到了胸莫名的热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秦若兰对此的反应从“杀”变成了“问”,这就够了,在博弈中,对手的态度转变本身就是最有价值的报。

“弟子……弟子不知长老所指。”他露出一个茫然到近乎愚蠢的表。“弟子方才只觉得胸有些发热,以为是被长老的灵力威压吓的……”

秦若兰沉默了。

闭关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她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那种急促而刻意压抑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她胸前那对仅被松散亵衣遮掩的巨高高隆起,呼气时又沉沉落下,带动着那截露在外的雪白微微颤动。

陈长生跪在地上,视线死死钉在石砖的纹路上,但他的余光将秦若兰胸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团的弹和体积远超他在记忆中的估计,隔着一件湿透的亵衣,廓都清晰可辨,因为灵力紊和空气的温差而硬挺着,将薄如蝉翼的亵衣顶出两个圆润的小尖。

他的阳物硬得发痛,在粗布裤裆里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棍,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姿来缓解裆部的压迫感,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在正常况下不可能被任何察觉。

但秦若兰此刻的感知在欲劫余波的影响下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她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以及那个动作的原因。

她的凤眸下意识地向下瞥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

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看清了。

一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跪在她面前,裆部鼓起了一个大到令难以忽视的弧度。

秦若兰的脸色在已然红的底色上又添了一层更的绯色,但她不确定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欲劫的余波在她体内应声翻涌了一下,像是一刚被安抚下去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后重新躁动起来,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裙摆下那片已经湿透的隐秘之处传来一阵令发疯的酸麻。

她咬紧了牙关。

“你……”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极力维持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

“你今所见、所闻、所感,烂在肚子里,半个字传出去,本座要你生不如死,你听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弟子什么都没看见!弟子今从未来过静心阁!”陈长生的回答快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语气中的恐惧真实到令心生怜悯。

“长老饶命,弟子只是一个杂役,弟子什么都不知道……”

秦若兰看着他那副吓了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片刻后,她缓缓开,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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