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竹林深处的蝉鸣（2/3）

一步都觉得自己是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山的竹林在夜里显得格外森，只有阵阵不安分的蝉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脚下的泥土湿软粘稠，腐烂的落叶混合着雨后的腥气，每踩一脚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晚禾走在前面，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环境，裙摆扫过竹叶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停下。”她突然在一处密集的竹丛后站定。

远处，隐约能看到几道晃动的手电筒光，那是张大妈在附近巡逻。乡村的“活监控”随时可能转过这道山梁。

“趴在那根竹子上。”晚禾指着一棵倾斜的苦竹，声音冷得像冰，“撅高，把你那对贱货蛋子露出来给我看。”

我羞耻得几乎想一撞死在这，可身体却像是有肌记忆一般，乖乖地弯下腰，双手抠住粗糙且带着倒刺的竹。

竹节上的青苔滑腻异常，磨在我的大腿内侧，产生了一种让战栗的痛痒。

“啊……好凉……”我低声呻吟。

“凉？一会儿就不凉了。”晚禾不知从哪儿捡起了一截刚冒的、尖锐的苦竹笋，那笋尖上还沾着湿的泥土和木腥气。

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着笋尖，在那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紧致眼狠狠地剐蹭着。

“林姐……别……那里脏……”

“脏？你这只连外婆都要骗的烂狗，全身哪里不脏？”晚禾猛地发力，那截硬生生的、带着泥腥味的笋尖竟然直接捅进了我那窄小的骚，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却带出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异样的饱胀感。

我发出一声惨叫，却被她猛地反手捂住了嘴。

“叫大声点啊，张大妈就在前面百米远，你要不要让她过来看看，她从小看到大的老实孩子，现在正光着眼被竹笋捅？”

远处的犬吠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张大妈粗嘎的嗓门：“老黄？死狗躲哪儿去了？别是钻竹林里去祸害庄稼了吧？”

手电筒的光柱在竹丛上方晃，有好几次几乎要扫到我的上。

那种随时会被发现、被全村指脊梁骨的极致压力，让我的身体陷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唔……呜……”我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碎的呜咽。

晚禾见状，眼里的兴奋更浓了，她直接掀开睡裙，露出了里面成熟、饱满且正流着水的私处，猛地跨骑在我的背上。

她那两坨硕大的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压得我整个几乎要埋进湿的腐叶堆里。

她一边用那截苦竹笋尖在我的后里残忍地进出、搅拌，磨得我肠壁一阵阵痉挛抽搐，一边伏在我耳边，语气下流得让作呕：“看啊，你这根贱又硬了，正对着张大妈的手电筒光敬礼呢。是不是想让那个老过来，蹲在你裤裆下面，用那张嚼过槟榔的臭嘴帮你裹一裹这根骚红的？”

“不……不要……”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背上是成熟美滚烫、着水的私处，后是带着痛感的竹笋凌辱，远处是随时可能近的道德审判官。

我的大脑彻底罢工了，所有的意志都在这种极致的蹂躏下瓦解。

晚禾的手越过我的腰际，死死攥住我那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青筋起的粗。

她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像是要把这根柱生生撸断一样，带着指甲的剐蹭，快速地上下套弄。

“叫啊！学狗叫！张大妈不是在找狗吗？你这只发了春的公狗，叫给她听啊！”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张大妈似乎正朝着这片密林走来。

“汪……汪汪……”我彻底崩溃了，在极致的羞耻与生理快感织下，我竟然真的学着那老黄狗的声音，发出了低沉而急促的吠叫。

这一声叫出来，我感觉自己灵魂里的某些东西彻底碎掉了。

“真乖。”晚禾狞笑着，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那根苦竹笋在我的后里猛地往里一顶，仿佛捅到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啊——！”

在那道手电筒光几乎要照亮我们这片竹影的瞬间，我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浓稠、腥臭的像开闸的洪水，猛地而出，甚至飞溅到了面前那棵苦竹翠绿的叶片上，又顺着竹节一滴滴滑进满是污秽的泥土里。

我瘫软在竹上，由于惯，身体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抽动。

晚禾却像是还没尽兴，她凑到我耳边，看着那不远处逐渐近的黑影，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的毒药：“看，张大妈过来了，你要不要现在冲出去求她？求她救你这只断了脊梁的、只会学狗叫的烂公狗？”

我像滩烂泥一样缩在黑暗里，看着那一滴滴在月光下折出靡的光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如坠渊、却又想在渊里沉溺得更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