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妈的破门而入(2/3)

大妈,您看歪了。”林晚禾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从容,“这木柜里还有几张更好的,您要不要也瞧瞧?”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疯在说什么?她要开柜门?

我蜷缩在旧衣服堆里,浑身颤抖,汗水顺着脊梁骨流进缝。

如果柜门打开,我这根胀红的、带着锁具的羞耻部位就会直接露在那个碎嘴大妈面前。

“咯吱——”

柜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开了一条缝。一只细腻的手,带着成熟特有的力道,悄无声息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那是林晚禾的手。

她背对着张大妈,用身体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一只手撑在柜门上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却在这漆黑、压抑、命悬一线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把呻吟吞回喉咙,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只手极软,掌心带着刚洗过笔的清冷,却在触碰到我那火烧火燎的温度时,瞬间被烫得颤了一下。

紧接着,她细长的指尖挑逗般地钻进了锁具的缝隙,在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紫红的顶端轻轻刮蹭。

“哎呀,这柜子里的画儿确实不少。晚禾啊,你也该找个男了,整天画这些玩意儿,别把自己憋出病来。”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尺之外,那种长辈式的、自以为是的关怀,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滑稽且令绝望。

“男哪有画儿听话呢?”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语气悠然。

而黑暗中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她用虎死死掐住了根部,迫使那根粗壮的柱往钢刺上狠命一撞。

“嘶——!”我疼得全身痉挛,冷汗从额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

那根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器官在她的蹂躏下,一酸胀的前猛地溢出,溅在她的手心,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种滋味简直是地狱。

我赤条条地躲在柜子里,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而眼前这个妖般的,正利用这种极致的生命威胁,把我的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

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流。

她的中指指甲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勾出来。

那种想泄却被死死锁住、想叫却只能自残般忍受的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晚禾,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在柜子里掏?”张大妈疑惑地问。

我感觉到林晚禾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那声音媚得能拧出水来:“没,这衣服里好像落了只知了,死命地扑腾,抓不住它,正跟我闹呢。”

知了?我就是那只被她掐在手心里、只能绝望振翅的蝉。

林晚禾突然撤回了手,可还没等我松一气,一更浓烈的雌气味猛地近。

她整个背靠在柜门缝隙上,吊带裙下那圆滚滚、沉甸甸的廓,隔着轻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挤进了柜门缝隙。

那一瞬间,我那根带着体的、滚烫的硬物,直接杵在了她那丰腴的曲线之间。

“嗯……”林晚禾在大妈面前发出一声极其自然的轻哼,像是站累了伸懒腰,可我却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借着这个姿势,在大妈眼皮子底下磨蹭着我的顶端。

那肥软、温热、富有弹的触感,像是一电流从我的神经直接轰炸到天灵盖。

钢刺在里翻搅,骚在顶端摩擦,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与极致背德的快感在这一刻融为一体,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这屋里怎么一子腥味?晚禾你是不是偷摸着弄啥海货吃了?”张大妈翕动着鼻子,脚步声往柜子这边又挪了半步。

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种窒息感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柜子里了。

如果张大妈现在探看一眼,就能看见林晚禾的裙摆被我顶出一个狰狞的廓。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卑微地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林晚禾伸进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

林晚禾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喘息,她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把手指捅进我的嘴里,强迫我吸吮她指尖那腥甜的颜料味和她的体香。

“大妈,天不早了,我这画还没收尾,要是断了气儿,明天就没法给城里的画商差了。”林晚禾终于下达了逐客令,她的后背在那一刻猛地发力往后一撞,粗硬的触感直接把锁具的钢圈顶进了我耻骨的里。

“成成成,我不耽误你大画家挣钱。明儿个上我家吃新摘的李子啊。”张大妈絮叨着,脚步声终于远去,直到院门再次发出那令牙酸的“吱呀”声,彻底归于寂静。

画室里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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