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妈的流言蜚语（2/2）

那样，跟被烂了似的？”

“我不知道……大妈，我先回去了。”我拼命想挣脱，可张大妈的手劲大得出奇，她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由于慌而没扣好的衬衫领。

“哟！你这脖子上是怎么了？”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肥厚的手指直接戳向林晚禾留下的那个吻痕，“这么大一块紫疙瘩！青野啊，你这哪里是跑步，这是钻进林子里被毒蚊子给啃了一吧？还是被哪家的野狗给咬了？”

我呆立在原地，像个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的小丑。我能感觉到张大妈那充满恶意和探究的目光正一点点撕开我“乖孩子”的皮囊。

“我看这印子……不像是蚊子咬的吧？倒像是被给……”张大妈故意拖长了音调，满是褶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看透一切的邪恶。

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个软糯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斜对面的巷子里飘了过来。

“哟，张大妈，这一大早的，您这嗓门可比那公还亮堂呢。”

林晚禾已经换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垮垮地挽着，显得温婉动，可看在我眼里，却像个吃不吐骨的魔。

她手里捏着个小壶，像是刚给后院的花浇完水，正款款走来。

张大妈一见正主来了，眼神里那子兴奋劲儿更藏不住了：“林小姐，正念叨你呢。你瞧瞧，青野这孩子，大清早跑个步，脖子就被毒虫给叮成这样了。你家后院树多，可得小心着点。”

林晚禾走到我身边，甚至还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鼻尖瞬间被她身上那混合着洗发水和私处骚味的香气填满，甚至能隐约闻到她裙摆下还没洗净的、属于我的腥气。

她伸出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纤手，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亲昵地抚上了我的领，替我整了整歪掉的扣子。

“还真是，这印子瞧着都让心疼。”她对着张大妈浅浅一笑，手指却在我那块紫印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我疼得打了个激灵，却不敢躲。

她歪着看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乖巧的牲：“青野啊，这就是我不对了，昨晚让你帮我挪画架，看把你累的，这脖子估计是撞在架角上了。下午两点，记着再来我后院一趟，那几箱大理石膏还没搬完呢。姐姐一个家，可没你这一身扎实的力气。”

她说“力气”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子让心尖发颤的湿热，张大妈那双小眼睛在我和林晚禾之间转得飞起。

“搬东西？搬到屋里去搬？”张大妈阳怪气地笑出了声，肥硕的胸脯跟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青野这孩子打小就实诚，林小姐你可得省着点用，别把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给累坏了。”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好好用’他的。”林晚禾故意把那个“用”字咬得很重，末了还转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挑衅，“青野，下午别迟到，听见没？”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点了点。在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原来如此”的扭曲笑脸。

我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外婆家，一进门就钻进了厕所，死死扣上门锁。我对着那面布满霉斑的镜子，猛地扯开领。

那个紫色的吻痕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狰狞而下流。

我想伸手去搓，可手刚碰到皮肤，昨晚在堤坝上疯狂欢的画面就像毒药一样灌进脑子里。

我想起她被我得翻白眼时，那两条肥润的大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想起我不管不顾地往她子宫处滚烫时的那种毁灭的快感。

我低看了看下身，那根半软的竟然又在钢锁里不安分地胀大起来。

哪怕我知道张大妈现在可能正站在街跟全村的宣扬我这块“毒蚊子包”，哪怕我知道我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可能在这一场晨雾里就毁了个净，可只要一想到下午两点，在那间弥漫着油墨味的画室后院，林晚禾会怎样用那双红指甲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我就感觉到一种近乎变态的亢奋。

我拿出一块粗糙的毛巾，沾了凉水狠狠地搓着脖子上的红印，直到那里渗出血丝，疼得我弯下腰去。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林晚禾根本没打算给我留退路，她正用全村的流言蜚语，像编织一张粘稠的蛛网一样，把我这只披着“乖孩子”外壳的小虫子，一层层地裹进她那满是骚味的欲望渊里。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又被最隐秘的欲望彻底接纳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泪的低吼。

我感觉到下腹一阵紧绷，尿道那儿湿漉漉的，大概是昨晚留下的残渣，又混着我刚才冒出的水，打湿了那块本来就不太净的内裤。

窗外，蝉鸣声已经渐渐响了起来，一声盖过一声，噪杂得让绝望，也让我渴望那种更彻底的、毁掉一切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