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身份的彻底崩坏(2/2)

底崩溃了。

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试图推开我。

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双重绞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臣服。

她开始主动张开大腿,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虐撞击,那张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如困兽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门外的张大妈又敲了敲门:“晚禾?你在里面吗?我瞅见你家后门没关……”

我感受到了。

林晚禾体内的那力量,如火山发般从子宫处卷土重来。

她全身的肌在这一刻崩到了极限,那个被我烂的骚像是要把我的绞断一样疯狂收缩。

“给我接住了……贱货……”

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的虐与积压已久的欲望,伴随着那一腥浓灼热的白,排山倒海般进了她那因高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处。

滚烫的,混合着她那如泉涌般的水,在狭窄的腔里激、冲刷。

林晚禾整个像是脱水的鱼,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望向虚空,那一刻,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尊严、名望,随着这满腔的,彻底崩塌成了一滩烂泥。

屋外,张大妈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又或许是被别的什么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啧,兴许是听岔了。这大热天的,蝉叫得真让心慌。”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次是往远方离去。

直到那“嘎吱”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才像脱力般松开了捂住林晚禾的手。

木屋内重新回归了那种带着霉味的寂静。

林晚禾软绵绵地摊在板凳上,像是一具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浮尸。

她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挂在腰间,大片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的吻痕,尤其是脖颈后那个我留下的血牙印,在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浓稠的白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的花。

我冷冷地看着她,伸出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翻开抽搐的骚里抠出一抹混合着透明水的白,放在嘴里吮了一下,然后当着她那失魂落魄的面,直接抹在了她那张端庄如画师的侧脸上。

“听见了吗?林姐姐。”我故意咬重了那个“姐姐”的读音,语气里全是胜者的嘲弄,“刚才你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让全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贱货了。”

林晚禾没有说话,她只是缓慢地、僵硬地转过,看向我。

那双曾经充满灵、透着疏离感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她看着我,却又像是在看着主宰她灵魂的神,或者恶魔。

她突然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衣服,也没有试图遮掩那些不堪目的痕迹。

她像是失去了骨一样,从长板凳上滑跪到满是灰尘的地上,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在空气中晃出下流的弧度。

她爬到我的脚边,伸出舌,轻轻舔了舔我脚踝上沾染的一点点她的水。

“小野……青野……”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狂热和依赖,“别丢下我……别在三天后丢下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便器……求你,把我带走,或者……杀了我……”

我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被驯服的,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

我知道,那个端庄高雅的林晚禾已经死了。

现在跪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蝉鸣与欲彻底疯、永远无法逃离这片果园的囚徒。

我反手拎起她那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起来,把地上的脏东西舔净。张大妈还没走远呢,我们得‘体面’地走出去。”

林晚禾呜咽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顺从。

她乖乖地低下,像一只听话的母狗,开始在暗的角落里,一点点清理着我们刚才疯狂的证据。

而我站在门,通过那道指宽的缝隙,看向外面灿烂到近乎虚假的阳光。

我整理了一下整齐的衬衫,抹平了衣角的褶皱。当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全村公认的、净害羞的乖孩子顾青野。

至于我身后那个正在泥淖中挣扎、身份彻底崩坏的……

那是只有蝉鸣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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