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兄妹(2/12)

哥哥撕开她的衣服——她低,看见自己胸残留的青紫指痕。

梦沉天揉捏她房时留下的指印,从根到晕,三根手指的廓清晰可辨,已经变成青紫色。

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

里的胀痛,菊里的撕裂痛。

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涸的体——水、血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里的玉势,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一颤。

不是纯粹的痛。

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时喊了什么。

“哥哥的”、“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怎么在师姐教她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

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的动作。

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

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

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她的背。

“师姐……你醒着吗……”梦沉鱼抓住左小念的手。

那只手冰凉,指尖的指甲全部劈裂,甲床渗着涸的血。

她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师姐……师姐……”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梦沉鱼看得懂型。不是她的名字。是三个字——左小多。师弟的名字。

她放开左小念的手。

自己从玉台上撑起来。

菊里的玉势随着姿势改变被压得更,她闷哼一声,双腿差点软下去。

扶住玉台边缘站稳,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颤抖。

水从被玉势撑开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低看见自己胸——晕周围残留着吸吮的红痕,那是昨夜梦沉天含住她尖时留下的。

尖现在还肿着,颜色从平时的淡变成了红,轻轻擦过手臂都会有一阵刺痛。

她找到了地上的衣服。

那条碎花连衣裙被揉成一团,沾了茶和可颂碎屑。

她把裙子抖开,套上,吊带在肩膀上打了个滑,差点又滑下来。

针织开衫不知道在哪里,她也不找了。

光着脚站在密室冰冷的石面上,脚趾蜷缩起来。

暗门外有脚步声。

梦沉鱼猛地抬

那脚步声太熟悉了——皮鞋底敲击金属台阶的节奏,不紧不慢。

从小到大她听过无数次。

小时候,那是哥哥下班回家,她会冲下楼去接。

昨晚之前,那是哥哥来给她送丹药,她会笑着开门。

现在——她后退一步,背撞上玉台边缘,手指死死抠住玉石。

暗门滑开。

梦沉天走进来。

今天他穿炭灰色三件套,蓝色温莎结,左手提着一个纸袋。

纸袋上印着铁十字街那家烘焙坊的logo——可颂的黄油渍洇透了纸袋底部,印出半透明的油斑。

和她昨天早上带去的那只一模一样。

他将纸袋放在玉台边。

目光扫过玉台上趴跪的左小念,然后落在背靠玉台站着的梦沉鱼身上。

碎花裙皱地挂在身上,两条腿光着,大腿内侧有的痕迹。

“丹药准备好了。”他说。语气和以往每一次给她送丹药时一样——温和,随意,带着几分对妹妹的纵容。“过来。”

梦沉鱼摇。后脑勺撞上玉台边缘,痛感激得她眼前一黑,但她没有停。“你给的东西,我不要再吃了。”

梦沉天看着她,没有勉强。

他从纸袋里取出那只可颂——金黄色,层次分明,酥皮还在往下掉渣。

他把可颂举到鼻尖闻了闻,说:“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今天排了二十分钟。”他把可颂放下,又取出一个瓷瓶,拇指弹开瓶塞。

的气味飘出来。

不是上次那种甜腻的味道,是更清冽的、带着薄荷凉意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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