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巫盟·群P地狱（1/12）

运送三的容器是一具棺材。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棺材——黑檀木质地，六面封死，只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留有比发丝还细的气孔。

内壁刻满镇压灵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着暗红色的朱砂，在绝对的黑暗中渗出幽微的光。

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只够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纯粹——变成一种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浓稠的红。

左小念在这片红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棺材里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

只有运输载具偶尔颠簸时，后脑勺磕在棺壁上的闷响——那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的身体被摆成侧躺蜷缩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条灵索连接，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灵索不长，迫使她的腰肢必须持续向后弯折，脊柱保持着轻微的拉伸。

时间久了，拉伸变成了酸痛，酸痛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连自己的身体边界都开始模糊。

嘴里塞着枷。

不是玉势——是专门用来封的灵具，硅胶质地，中央开孔。

孔很小，只够唾缓慢渗出。

枷的边缘压着她的舌面，将舌固定在腔底部，无法移动。

喉咙处积着无法吞咽的唾，每一次呼吸都会发出细小的、含混的水声。

她已经听了这个声音听了很久。

久到它不再是声音，变成了某种类似心跳的东西——持续的、无意识的、证明她还在呼吸的节律。

小和菊里塞着玉势。

不是之前那两根——换了。

新的玉势更粗，表面雕琢的纹路更复杂，材质也不同。

之前的是白玉，温润，触感接近皮肤。

现在这两根是墨玉，冰凉，沉重，即使在棺材恒定的温度中也不吸收任何体温。

她的小和菊已经被扩张了太久，括约肌不再抵抗，温顺地裹住玉势表面，像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但墨玉的冰凉会持续刺激黏膜，让始终维持在轻微的收缩状态——不是痉挛，是更缓慢的、绵长的蠕动，像是小自己在吮吸玉势。

这种感觉让她无法睡，也无法彻底清醒。

意识悬浮在某种中间地带——足够感知到体内的异物，感知到墨玉的冰凉，感知到喉咙里积存的唾，感知到反弓的脊柱传来的酸痛。

但不够形成任何连续的思维。

她试过。

在刚被塞进棺材的时候，她试过回忆。

回忆左小多的脸，回忆穆嫣嫣的声音，回忆昆仑道门藏经阁窗棂透的光。

但每一张脸都在浮现的瞬间碎裂，碎成无数片，然后被红色的黑暗吞没。

她连小多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有一个弟弟，他叫小多，但那张脸——那张曾经每天都能见到的、笑起来眼睛会弯的脸——是一片空白。

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空壳，但她连恐惧都聚拢不起来了。

恐惧需要“未来”这个概念——需要想象一个不好的结果，然后为之害怕。

而她已经失去了想象未来的能力。

她的意识只剩下“此刻”。

此刻的玉势，此刻的冰凉，此刻喉咙里的水声，此刻脊柱的酸痛。

棺材颠了一下。

后脑勺磕在棺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左小念的瞳孔在红色的绝对黑暗中动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比之前都剧烈。

然后是一连串的颠簸——不是路面不平，是棺材正在被搬运。

上下起伏，左右晃动，搬运者的步伐不齐，棺身不断倾斜。

她体内的玉势随着晃动在壁上来回碾磨，墨玉的纹路刮过。

小收缩了一下。

菊也收缩了一下。

然后是失重感。

棺材正在被放下——不对，是被吊着往下放。

重力方向改变，她的身体往一侧倾斜，肩膀撞上棺壁。

玉势在体内转了半圈。

喉咙里的唾倒灌进鼻腔，她被呛到，无声地咳嗽。

枷限制了咳嗽的幅度，胸腔只能小幅震动，气流从枷中央的孔挤出，发出尖锐的哨音。

没有听到。

棺材落地。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棺壁传进来，被黑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