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梨花院落强折花,平儿忍辱为护主(2/7)

赵珩低把玩着那叠纸,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字画,语调慢悠悠的:“这些都是你那好的罪证——以荣国府名义在外放印子钱,利滚利死过命的;包揽诉讼替销案,收了银子把黑说成白的。这些东西若送到顺天府,你们会被剥光了枷在衙门示众罢?荣国府包庇纵容,少说也得抄家——”他顿了顿,抬起眼,那双凤目在油灯下亮得如同两簇鬼火,“你说,老太太那么大年纪,受不受得了这个气?你们府里那位贵妃娘娘,在宫里还抬得起来么?”

平儿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浑身的血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得净净,只剩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虽隐隐知道自家在外有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却万万没想到竟被查得一清二楚、连罪证都攥在手心里。

她脑子嗡嗡作响,想辨一句“这是诬蔑”,可面对那双悉一切的眼睛和她对凤姐行事作风的了解,这话她怎么也无法开

赵珩缓缓近一步,将那叠纸往旁边一掷,落在供桌下的蒲团上,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伸出手,修长白净的手指一把扣住她细的手腕,力道极大,像铁钳般将她纤细的腕子箍得骨都要碎了,已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本王本可以直接把这些送到顺天府,让你们去尝尝牢饭的滋味。但本王是个怜香惜玉的,舍不得琏二那般娇滴滴的美去受罪。”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灌进她的耳心,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从了本王,这些东西就烂在肚子里。你若喊叫,明一早它们便会出现在顺天府的案。本王给你三息——你主子是死是活,就在你一念之间。三、二——”

“不!”平儿几乎是本能地脱而出,眼泪已滚了下来,声音又碎又哑,拼命摇,“世子爷……求求您……不要害我们……”

她不懂,为什么今天她只站在凤姐身后,从到尾不曾作声,可赵珩偏偏不会忽略凤姐身边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他已将凤姐身旁的几个致命疏漏一个个摸清,今就是要一刀切在最柔软、也最致命的位置。

此刻她只知道这个世子手里攥着的不是她的命,是凤姐的命。

她可以死,但她绝不能害了

若她喊叫引来旁,赵珩必定立刻将把柄送出;若她不从,谁知道这心狠手辣的世子还会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来?

她不能喊。

她咬着唇,拼命将到嘴边的哭叫咽回去,任由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赵珩看着她这副模样,凤目中掠过一丝得色——他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下午观察了那么久,他早已看透了主仆二的关系:平儿对凤姐的忠诚是刻进骨子里的,这个温婉的丫鬟可以为了自家主子牺牲一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他要的,就是这种忠诚——从今起,这份忠诚将同时服务于两个对象:凤姐,和他。

他一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平儿轻叫一声,本能地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双脚踢腾。

赵珩只大步走到供桌前,将她面朝下按在冰凉的石面上。

她的脸贴在供桌边缘,抬眼正对上那尊泥塑的三清神像——泥胎在昏暗灯火中木然地俯视着红尘肮脏事。

供桌上的香炉里还着几炷燃尽的残香,炉灰混着陈年香油的气味直冲鼻端,檀香的冷与油垢的腻搅在一起,让这个即将发生的场景在肃穆与邪的夹缝中变得愈发令窒息。

“不要——不要!”她拼命扭动身子,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不敢大声喊叫,只是拼命摇

她明知这是徒劳,可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能就此放弃。

赵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压住,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衣领猛力往两边一扯——呲啦一声,青缎背心被从领撕到腰际,露出内里月白的中衣;再一扯,中衣连同里的肚兜一并被撕扯开来,裂帛声在寂静的禅堂里格外清晰响亮。

两团饱满雪白的峰挣脱束缚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白的弧线,丰腴而坚挺,顶端两点红蓓蕾因骤然的凉意而倏地挺立。

赵珩盯着那对晃动的雪,目光骤然变得狼一样贪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讥笑:“琏二身边竟藏着这等好货,你家那个废物二爷可曾碰过?这子又白又,可见还是没被男好好揉过的雏儿。”他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便满满地攥住了她右

那力道凶狠得仿佛要将生生捏碎——浑圆的球在他掌中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狠狠拉扯,扯到极限又弹回去,剧烈地颤抖颤动。

他揉搓的力道毫无收敛,五指陷在柔软的脂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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