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府密室再辱平儿,白虎名器初承恩露(5/6)

叫她好生学着。“

“不……不要……您别碰我们……”平儿哭着求道,声音被撞击得碎成断句,却仍本能地护着凤姐。

“那要看你服侍得怎么样了。”赵珩在她耳后根轻咬了一,胯下速度不减反增,力道大到紫檀大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掰过她的下她回,拇指抵在她嘴角强迫她张开,欣赏她被得失神的态,“你这骚母狗的爪子还护着主子,可你的却在咬着本王不放。你听听——它咬本王咬得多紧。”

平儿紧闭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那水般涨涌上来的快感。

她的道开始剧烈收缩,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小腹处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震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赵珩的每一次撞击——这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却令她的羞耻感攀升到了极点。

“要泄了?来——要泄就求本王。上次你憋了那么久才求,这次老实些,痛痛快快地求——‘请珩二爷赏婢一顿好,让婢泄出来’。说。”赵珩一边命令一边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只在浅浅抽,撩拨而不进

那即将发的高被生生悬在半空。

平儿拼命摇,却被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得濒临崩溃,道痉挛得更加剧烈,整个都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终于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求……求珩二爷……赏婢……泄……”

赵珩得逞地低笑一声,不再逗她,抓紧她的胯骨狂野冲刺,每一下都花心,耻骨狠狠撞在她翘起的上啪啪作响。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紫檀大榻发出急促的咯吱声,仿佛要被撞散架。

婢……泄……泄了……!!”平儿脖颈猛地后仰,身体剧烈弓起,眼前骤然一片空白。

道剧烈痉挛,水从溅而出,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抽搐。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崩溃般的哭叫,随后便瘫软如泥,上身趴在榻上,只有还被他掐住高高翘起,整个在高的狂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赵珩在她痉挛的道里继续猛了数十下,最后将到最死死顶住子宫,仰低吼一声,浓稠的脑地全部进她最处。

热烫的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整个道,与她的水混在一起,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墨色褥子上形成几滩浊白的湿痕。

他将半软的抽出,随手用她的亵裤擦了擦,然后翻身躺下,将她瘫软的身子揽进怀里。

平儿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整个软在他臂弯中,像被抽掉了骨,只能任由他抱着。

得红肿的房压在他胸膛上,蹭着暗红锦袍的布料,磨得她阵阵发疼。

腿间那处被得红肿外翻的白虎仍在微微抽搐,混着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至极,却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赵珩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枕下摸出一件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根赤金簪子。

打造成鸾凤衔珠的样式,凤尾上嵌着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做工细,成色十足,一看便是王府内造的东西,外银楼里再好的首饰也比不得。

平儿睁着泪眼,望着那根金簪,一时没反应过来。

赵珩将她斜的银簪拔下,将赤金簪子在她发间。

簪身冰凉,贴着她的皮滑发髻,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他伸手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打量了几眼,漫不经心地说:“这是赏你的。比你家琏二上那根如何?”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只要听话办差,往后的赏赐还在后。可你若是回去说话——”他微微一笑,手指顺着她颈侧滑下去,停在锁骨上轻叩了两下,像在敲一扇不属于他的门,“你主子那些把柄还在本王手里。你是聪明,知道分寸。”

平儿浑身一颤,呆呆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金簪。

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烙铁般烫了她的指尖,想拔下来,却被他轻描淡写的威胁锁住了手腕。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他怀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去,渗鬓间——她从未要过他的任何赏赐,可这根簪子已被他牢牢在了她的发间,也在了她与凤姐之间那道无知晓的裂缝里。

赵珩在她额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极具掌控:“该回去了。你还在等你的账簿。记住——回去别光是低着,多抬眼看看身边的桩桩件件。她近来要见什么、做什么事,你心细,总能知道些。”

他松开她起身,整了整袍衫,系好腰带,又恢复了那个端雅从容的世子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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