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铁门(1/7)

南塔的楼梯在她脚下延伸了太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https://www?ltx)sba?me?me

沈凝跟在秦曜身后,帆布鞋踩着石阶往下走。

每下一级台阶,空气就冷一度,霉湿的气味就更浓一分。

从三楼到一楼,她没有停——但秦曜没有推开一楼那扇通往大厅的门。

他继续往下走。

负一层。负二层的是一道铁门。

铁门很旧,比南塔本身更旧。

门上的灰绿色油漆裂成一块一块的鳞片,裂缝底下露出锈红色的铁皮。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铜质的圆形窥视孔,孔上盖着一块可以滑动的金属挡片。

门缝下方透出一道惨白的冷光,像一把刀片嵌在地板与门板之间。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振动——不是声音,是比声音更低频的、能让牙齿发酸的机械嗡鸣。

沈凝站在秦曜身后,能听见门那边传来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泣。

是规律。

某种机械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每隔三秒响一次,不紧不慢,像一个不需要呼吸的在敲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但不止这些——她仔细听,发现那规律之下还铺着更厚的东西:十几道不同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有的闷在被堵住的喉咙里,有的沙哑到只剩下气流,有的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湿响。

这些声音叠在一起,像一台由类声带组成的机器在运转。

林晚棠站在她旁边。

双马尾今天扎得很低,垂在肩胛骨之间,发尾用透明皮筋束着。

她没有看那道门,她在看秦曜。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在裙摆侧面的缝线上蹭了三下——这是她紧张时的唯一绽。

“把眼睛凑上去。”秦曜靠在铁门旁边的石墙上,双手袋里,嘴角的弧度和任何一个懒洋洋的下午一样,“你们两个。一起。”

沈凝往前迈了半步。

她的膝盖在发抖,不是昨天被门时那种肌抽搐,是一种更层的、从骨骼里渗出来的颤栗。

她弯下腰,把右眼贴在窥视孔的金属挡片上。

挡片是冰的,贴在眼眶上像一块刚从冷柜里取出来的硬币。

林晚棠的脸贴在她旁边,左眼对准了同一个孔。

秦曜伸手把挡片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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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层是一间大型开放地下室。

空间比整个南塔的占地面积还要大,天花板极高,至少有两层楼的高度,上面架满了纵横错的管道和通风管,管壁上凝结着水珠,每隔几秒就有一滴落在下方某个金属架子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墙体是露的灰砖,没有刷,砖缝里嵌着密密麻麻的电缆和固定螺栓。

地面是打磨过的水泥,很平,但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是水、汗、消毒和不知道从哪里渗出来的体混在一起形成的,在惨白光灯的照下反着湿冷的光。

光灯管排列成阵列,从天花板最南端延伸到最北端,一共六排,每排十二根。

全部亮着。

没有一盏坏掉。

她们的影子被那么多光源从多个方向同时照,投在地上变成模糊的、重叠的、几乎不存在的一小片浅灰。

沈凝花了整整十秒才看清里面的全貌。

地下二层是一个流水线。

靠近处是第一站——**灌肠与清洁区**。

四张金属倾斜床,每张床上固定着一个赤身体的生,项圈多为黑色和蓝色,双腿被支架大角度分开抬高,下各接一个不锈钢集盆。

透明的灌肠软管从天花板的储罐里垂下来,直接进她们的门,温热体匀速注,腹腔在持续灌中微微隆起,然后被定时打开排阀,排出的体沿着集盆流进地上的排水槽。

有几个生的门在排时已经完全合不上了,肠壁外翻着,露出红色的黏膜,随着下一次注再把翻出的塞回去。

灌肠的进与出全由天花板上的蠕动泵控制,一下、一下,灌满,排空,再灌满,仿佛在冲洗一件器物。

第二站——**珠同步训练区**。

这是沈凝刚才在门缝外听到的主要声源。

十几张金属架倾斜成特定角度排列成两行,每张架子上固定着一个牝畜,手臂被束缚在顶或身体两侧,双腿被支架分开固定在最佳角度。

她们的嘴里全部塞着橡胶开器,水从嘴角淌下,沿着下颌滴到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沟流到身下的金属托盘。

每一个的下体都连接着至少两根从架子上方垂下来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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