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2/13）

。她逃了三年，本捕也追了她三年。此轻功冠绝天下，行事诡秘，最擅长盗取秘籍和报。最近本捕得到报，燕轻舞及其同伙来到徽州活动。绑架柳小姐，很可能只是为了声东击西，方便她在城里活动。有见过她吗？或者见过与她模样相近的子？”

众面面相觑，一时无应答。

就在这时，被苏婉凝臭脚死死踩在脸上的小流氓，忽然发出含糊不清却又激动的声音：

“呜呜……我……我见过……通缉令上的那个……一个月前的晚上……在店里……老子亲眼看见她……呜呜……好臭……捕姑……您的脚……真的好臭……小的快被熏晕了……”

苏婉凝的右脚依旧牢牢踩在小流氓的脸上，白袜已被脚汗浸得微微发黄，浓烈的酸臭味随着她脚心的碾压不断散发。

那小流氓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眼睛眯成一条缝。

“说！你在哪里见过燕轻舞？！老实代，否则我让你把这只臭袜子整个吞下去！”苏婉凝声音冰冷，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脚趾隔着湿袜夹紧对方的鼻子，用力揉搓。

小流氓发出“呜呜”的闷哼，鼻全被那又酸又骚的浓烈脚臭填满，泪水直流，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代：

“姑……姑……小的……小的以前是城里最大中药铺‘济世堂’老板林辰的佣工……那天晚上……到小的值夜……大概三更时分……一个子突然出现……身法快得像鬼……一下子就把小的打晕了……但……绝对就是画上那个……”

苏婉凝眼睛微眯，脚心继续用力踩压：“然后呢？”

“她……她偷走了铺子里好几箱上好的药材和银子……小的醒来后……就被林老板狠狠骂了一顿……直接开除了……那个子的模样……和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

苏婉凝听完，眼中闪过厉色。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从小流氓脸上移开。那只被汗水浸透的白袜在空中甩出一道淡淡的水痕，引得周围江湖士纷纷侧目。

小流氓躺在地上大喘气，脸上还残留着苏婉凝脚心的湿热印记。他忽然又一脸痴迷地爬起来，哀求道：

“捕姑……您的脚……真的好臭……好带劲……能不能……让小的再舔两？或者……赏小的一只袜子也行……小的愿意一辈子给您当才……”

苏婉凝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右腿闪电般踢出。

“砰！”

小流氓像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撞断一张桌子，吐鲜血，半天爬不起来。

“下贱的东西。”苏婉凝厌恶地低骂了一句，随手把右脚绣鞋穿回，留下淡淡的脚臭味在空气中飘散。

她扔下一锭银子在桌上，冷声道：“店家，结账！。”

说完，她身形一闪，迅速离开了醉仙楼。

……

济世堂，中药铺后院。

林辰正穿着富商常服，在院中检查新进的药材。他相貌俊朗，气质沉稳，看起来就像一个明能的普通商。

苏婉凝直接翻墙而，落在院中。

“林老板？”她声音清冷，“在下六扇门苏婉凝，有事相询。”

林辰惊讶地转过身，拱手道：“原来是名震江湖的霜刃追魂苏捕，失敬失敬。不知苏捕找在下何事？”

苏婉凝开门见山，将通缉令递过去，并把从小流氓中得到的报告知。

林辰听完，脸色微变，长叹一声：

“确有此事。那晚铺中被盗，损失不小。小的本以为是普通窃贼，没想到竟是朝廷重犯燕轻舞……苏捕若能将此擒拿，在下愿献出家中传家宝‘九转还魂丹’作为诱饵。此丹对练武之有极大吸引力，想必那燕轻舞也会动心。”

苏婉凝微微点，对眼前这个商多了几分好感。

“林老板明大义。若此计能成，本捕必在知府面前为你请功。”

两当即商议细节，决定设下埋伏。

……

三天后的夜。

济世堂后院库房附近一片寂静。

林辰与苏婉凝埋伏在暗处，两距离极近。

这几天一直没洗脚，苏婉凝脚上那隐隐的酸臭味不时从靴子里飘出来，羞得苏婉凝面颊微红，只能希望林辰不要闻到这臭味。

子时刚过，一道轻盈如燕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掠后院。定睛一看，正是燕轻舞。

她身法极快，直奔存放贵重药材的库房而去。

苏婉凝看着潜库房的黑影，眼中杀意大盛。她低声对身旁的林辰道：

“林老板，你速去城中‘醉仙楼’召集今夜聚集的江湖豪杰前来支援。我先出手缠住她，此轻功天下无双，但武功平平，我志在必得。”

林辰拱手道：“苏捕小心，在下这就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