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糖（1/8）

我叫陈默，今年二十四岁，在省城工作两年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今年过年回老家，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

“默默哥！”

她站在台阶上，裹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脸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她比我记忆里高了半个，身体也长开了，十八岁的孩，已经有了的廓。

但她的眼神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像小动物一样信任我的目光。

唐小糖，我表妹，我姑妈的儿。今年十八岁。

小糖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坏了脑子。

医生说不是严重的智力障碍，但她的心智发育比同龄慢很多。

她今年十八岁了，但心智大概只停留在十一二岁的样子。

她不太会算数，不太会认字，但她知道谁对她好。

我比她大六岁。

从小她就喜欢跟在我后面跑，像一条小尾。

我写作业她趴在桌边看，我去河边钓鱼她蹲在旁边等，我爬树她在下面喊“默默哥小心”。

小时候夏天热，姑妈经常把我和小糖一起放进大盆里洗澡。

那时候我十二三岁，她六七岁。

两个小孩光溜溜地坐在盆里互相泼水，她指着我的胯间问：“默默哥，你那里是什么？”更多彩

我说：“是。”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那我的呢？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是孩子，我是男孩子，所以不一样。”

“那我看看你的好不好？”

那时候我也不懂事，就让她看了。她凑得很近，用食指戳了戳我软软的小，说：“好小哦。”

“长大了就会变大的。”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后来每年暑假寒假，我们都会一起玩。

她每次都喜欢把手伸进我裤子里摸我的，像玩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捏来捏去。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亲戚们看到了也只是笑笑，说“小孩子不懂事”，没当回事。

后来我上了大学，去了外地，一年到只有过年才回来一次。

再后来我工作了，连过年都很少回。

所以这一次推门见到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她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瘦瘦小小的黄毛丫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红色的羽绒服，下面是一条牛仔裤，腿又长又直。

胸的弧度隔着毛衣清晰可见。

脸上的婴儿肥褪了一些，下的线条开始变得清晰。

但她开叫我的那一声“默默哥”，语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软软的、糯糯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高兴和依赖。

“小糖。”我笑着走过去，“你长好大了。”

“我十八了！”她骄傲地说，然后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靠在我肩膀上，“默默哥你好久没回来了，我好想你。”

年夜饭的时候她坐在我旁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自己不怎么吃，就看着我吃，笑眯眯的。

“默默哥你吃虾，我给你剥好了。”

她把一只剥得净净的虾放进我碗里，手指上还沾着虾壳的碎屑。她低剥虾的时候很认真，舌尖微微伸出来，像在做一件什么重要的工作。

夜里十点多，亲戚们陆续去睡了。姑妈安排我睡小糖房间隔壁的小客房。

“小糖你早点睡，别缠着你哥闹太晚。”

“知道了妈。”

小糖嘴上答应着，但她根本没有要睡的意思。她抱着一床被子跑到我房间，往我床上一丢：“默默哥，我跟你睡。”

“你都十八岁了，不能跟哥哥一起睡了。”

“为什么不能？”

“因为……男有别。”

“什么是有别？”

她歪着看我，表是那种完全不能理解的茫然。我看着她那个表，就知道跟她解释不清楚。

“算了，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不要，沙发冷。”她拉住我的衣角，“默默哥你睡床上，我也睡床上，像小时候一样。我不会踢被子的，我保证。”

她说“像小时候一样”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两个小孩光着身子坐在澡盆里互相泼水的画面。

那时候我们都什么都不懂，但现在不一样了。

但我还是躺到了床上。她睡在另一边，中间隔了大概一个身位的距离。

“默默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