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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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能够吞噬金丹散发的大多数灵气。

钟婉仪的灵力凝聚不起来了。

掌心的灵光明灭了两下，还没拍向张芊擎的后脑，就灭了。

钟婉仪的手臂软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张芊擎的胸上，再也抬不起来。

她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栗，而是灵力被大量抽取后的虚脱。

冷汗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两合处。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张芊擎睁开眼。

她伸出一只手，抬起钟婉仪的下，让对方和自己对视。

钟婉仪的瞳孔里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她盯着这张冷白的、美得不像话的脸，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这个被她当成『任务目标』的废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回事。

『钟婉仪。』张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仪』，不是『妃』，是她的全名。

钟婉仪的瞳孔又缩了一下。龙腾小说.com

『你不是轩辕家的，』张芊擎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你的灵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欢宗，对不对？』钟婉仪没有回答，体的瘫软松弛与神的震撼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装傻都做不到。

张芊擎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动，在子宫腔内转了小半圈，马眼贴着宫底拖过……吸力跟着又涌了一波。

钟婉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她的耷拉下来，额靠在张芊擎的锁骨上，发散落下来盖住了两个的脸。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味道。

不是屈服……金丹期的修士，就算被压制了灵力，心也没那么容易被打碎。

更像是一种极速的利弊计算之后做出的判断：硬扛没有意义，不如先代，再找机会。

『合欢宗，钟婉仪，金丹期。』她的嘴唇贴着张芊擎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受之托…潜皇城…刺探飞升台…顺便配合你们朝廷的…借种。』『受谁的托？』『…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钟婉仪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你可以继续吸…吸了我就是一具废…』张芊擎又顶了一下。

不重，但准……的冠状沟卡在宫颈上，吸力集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

钟婉仪的话被截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张芊擎松开她的下，转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上，『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什么。』『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沉默。

钟婉仪的额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的发随着两个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路线。』『…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在城西十里的石滩。』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韵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多久？』『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张芊擎点了点。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被调走了。

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说是灾难的……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随着张芊擎身体的直立而改变了角度，从斜变成了近乎竖直的向上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