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斧飞绳断阿瞒出糗 换活下地赵氏松口(1/3)

第三早上,曹是被手心疼醒的。Ltxsdz.€ǒm.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昨天磨的水泡结了层薄痂,睡觉时蹭在上,扯得生疼。

他睁开眼,把缠在手上的布条解开——布条上沾着涸的血渍和木灰,灰褐一片。

手掌翻开,红肿退了些,伤边缘已经收了。

木灰确实管用。

他坐起来,闻到了粥香。

比昨天浓。

不是米粒沉在碗底数得清颗数的那种稀粥了——米粒还是不多,但汤比昨天浑,还飘着几片剁碎了的菜叶。

赵氏正端着两碗粥从灶台那边走过来。

她把其中一碗搁在柴房门的地上,跟昨天一样的位置。

不同的是碗里多了半块麦饼,掰开的,截面粗糙,搁在粥碗边上。

“吃完接着劈。还剩一半。”她说完转身走了。

端起碗。

粥确实稠了。

菜叶是地里摘的,有点老,但嚼起来有味道。

麦饼硬,掰碎了泡在粥里勉强能咽。

他吃着吃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昨天她说的是“粥在锅里,碗自己拿”。

今天是端到门,还加了半块饼。

他没说什么,低把粥喝净。

弹幕这时候零零散散进来了。在线数:二十三。

“今天粥稠了”,“还加了饼”,“昨天就说了粥会稠”,“粥稠了饼也有了”,“寡心软了”,“不是心软,是他昨天劈柴劈到手出血”,“血换饼”,“划算吗”,“他说划算”,“他又没说话”,“你看他表”,“表在说划算”

没看弹幕面板。

他把碗放回灶台边,走到后院。

昨天劈好的柴火码了两摞,没劈的圆木还剩半堆。

靠在墙角。

他拿起斧掂了掂——斧柄好像比昨天松了一点。

不明显,但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他试着往地上磕了磕斧柄尾部,没什么用。

他没多想。上辈子没摸过斧,不知道斧柄松了该怎么办。赵氏昨天说“劈柴的活先着”,他就继续

第一根圆木竖好。

举斧。

落下。

“咣。”

裂了。

斧柄的松动感又明显了一点。

他皱了皱眉,又劈了一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又裂了。

劈到第四根的时候,他挥斧的动作稍微偏了——不是劈在木正中间,而是偏了两指,斧刃斜着切进木侧面,斧身整个震了一下。

斧柄的松动从“不明显”变成了“明显”。

他试着把斧往柄子上磕紧,磕了几下觉得差不多稳了,继续劈。

劈到第七根的时候,斧飞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飞了。

斧刃从木柄上脱出来,在空中翻了一圈半,直直地朝正屋侧面飞过去——那边拉着一根晾衣绳。

赵氏早上出门前刚晾上的。

两件灰布衫子,一条裤子,还有几根豆角串子挂在绳尾。

从绳子上方飞过去,没劈到衣服——但斧背刮到了绳子的中段。

晾衣绳是麻绳,用了有年了,风吹晒早就朽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斧背那一下不重,但刚好够把它刮断。

绳子啪的一声断成两截,两件布衫子飘飘悠悠落在地上。

裤子和豆角串跟着一起掉,全摔在尘土里。

手里举着一根光秃秃的木柄。他低看看木柄,又抬看看断了的晾衣绳,又低看看木柄。

弹幕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有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有打了一行字,又删了。最后飘出来的是简简单单的一条:

“飞了。”

然后是:

“斧。飞了。”

“我看到了。飞出去的时候还在转。”

“绳子断了。”

“衣服掉地上了。”

“还好没劈到。”

“劈到就出大事了。”

“现在没劈到也出大事了。”

在线数从二十三慢慢涨到了三十一。没刷屏。没哈哈哈。就几个,隔几秒一句,像坐在田埂上看热闹的村民,不吵不闹但也没走。

把木柄放在地上,走过去把斧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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