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五清晨的阳台风（2/3）

柱打在皮肤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低打沐浴露的时候注意到胸那块皮肤被他刚才视线扫过的地方我条件反地用手捂了捂，莫名其妙有点脸烫。

洗漱完换好衣服，我挑了一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配黑色紧身打底裤，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转了半圈。

刚好能勾勒部曲线的程度，但不会太夸张。

今天画稿卡了两天，待会儿回来得下死力气，趁现在把老公喂饱，顺便

“老公，我问你个专业问题哦。”

十五分钟后，在银星步行街尽那家“老周豆浆”的临街座位上，我把嘴里的虾饺咽下去，郑重其事地开。

杨辉正在往我碗里夹小笼包，动作没停。“嗯？”

“你被绿过吗？”

筷子上夹着的小笼包掉回了笼屉里。

“不是，我是说假设，假设哦。”我把筷子倒过来，用筷子尖戳着碗底，上身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我最近不是画那个ntr分镜嘛，主被按在落地窗上那段。我画到她表的时候怎么都不满意你站在被绿那个的角度帮我分析分析？”

杨辉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动作显然是为了争取思考时间。

他放下杯子，脸上的表介于“我老婆为什么要在豆浆店聊这个”和“行吧她又来了”之间。

“你倒是说话呀。”我踢掉了一只平底鞋，穿着袜子的脚趾在桌下踩上他的小腿，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画圈。他咳了一声，反手按住我的脚踝。

“首先，我没被绿过。其次，”他盯着我看，耳根还是红的，但眼神多了一点点硬气，“要是我真被绿了，大概就是先发懵，然后胸堵得慌，然后很想把对方揍一顿。但揍完可能又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就这种。”

“唔。”我收回脚，拿起手机飞快打字。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我新建的备忘录，标题是“老公被绿三阶段”，下面密密麻麻记了四五行。

“你能不能不要在吃早饭的时候记录这种东西？”

“素材收集不分场合！”我理直气壮地锁屏，冲他咧嘴一笑。然后突然凑过去，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奖励你认真回答问题。走吧，该上班啦。”

杨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表空白了一秒，随后低闷声说了句“在外面别这样”。

但他站起来帮我拉椅子的手明显慢了半拍，指尖无意间蹭过我肩膀，又很快收回。

我假装没注意到他耳根的红晕，挽住他的胳膊走出豆浆店。

晨光已经把整条步行街染成了暖金色，空气里有烤面包和咖啡的混合香气。

两个骑共享单车的生从身边掠过，其中一个回了一下，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回去。

杨辉叫的出租车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后回看我的表里带着一种很熟悉的、欲言又止的温和。

自从在一起之后，这个表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一次。

“到家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我踮脚在他脸颊上又啄了一，然后推他进车里，站在行道上冲他挥手。

出租车尾灯混进早高峰的车流里，很快淹没在十字路的绿灯涛中。

我转身往回走，v领针织衫的领被春风吹得微微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浅色的蕾丝边。

我没拉。

反正他不在。

反正回家要画一整天画，趁现在多看两眼这个世界，也让这个世界多看我两眼。

路过小区门那棵刚抽了新芽的香樟树时，手机震了。

杨辉：“穿那么少别在路上晃太久，赶紧回家。”

后面紧跟一条：“早饭钱我付了，你到家了叫阿鸳热杯牛。”

我低看着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打字回复：“到家啦到家啦，已经在脱衣服了哦～开玩笑的，快去上班。”

发送后把手机塞回袋，冲单元门禁刷脸的时候，玻璃反光里映出自己一张笑得像偷到糖吃的小孩的脸。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我推开门的瞬间，阿鸳的温柔声从玄关的隐藏音箱里响起：“欢迎回来，熙悦。牛已按预设程序开始加热，三分钟后可以饮用。”

“谢谢你呀阿鸳，不过我先不喝，等一会儿。”我踢掉平底鞋，光脚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冰凉触感蜷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画室在二楼走廊尽。

我推开那扇贴着手绘画标签的门，数位屏的电源灯还在待机闪烁，屏幕上还停留着昨晚画到凌晨三点的分镜稿主被按在落地窗上，身体曲线扭成一道不自然的弧线，但面部表画了三版都被我废掉了。

眼泪太假。

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