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带着证据回家坦白(2/3)

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时我正坐在床边,家居服的长裤遮住了膝盖上的伤,但遮不住脖子上被攥发时指甲划出的细小红痕。

他进门看到我坐在床边的样子,领拉得比平时高,发还湿着——回家后洗过澡了,但门的异物感洗不掉,可以冲走,直肠被撑开过的记忆不行。

我拍了拍床垫示意他坐过来,他放下公文包,眉已经皱起来了,但他没急着问。

他坐下了。我吸一气,然后从开始讲。

老城厢。

滨江步道不够刺激,想找更窄的巷子。

钻进那条连三车都进不去的夹道,顶十二扇窗户,站在生锈的铁门前撩起裙摆自慰。

差点高时手腕被攥住,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嘴。

烟味和铁锈味。

年轻男的声音贴着我耳廓说“都看到了”。

讲到这的时候杨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我继续说。

他把我按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现在还青着。

解开裤子,十八厘米,红色,两条青筋,比你的粗三圈。

——我没用省略句,每一个动作都代了,嘴唇包、舌绕冠状沟、呕两次、唾拉丝长度目测至少十五厘米。

,一到底,耻骨撞尖,小腹凸起廓。

他用手指眼,高时叫出了声。

讲到眼失禁那一段时声音顿了一下。更多

我用手掌按了按小腹,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直肠的记忆还没消退,一说到“眼”这两个字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地缩紧。

杨辉看到我按腹部的动作,喉结滚了一下,但没话。

我继续讲。

尿了。

趴在地上失禁。

尿混着淌了一地。

在直肠最处,拔出去时从合不拢的菊蕾流到脚踝。

打车回家。

阿鸳递毛巾。

洗澡洗了很久。

讲完,安静。

主卧只开了床灯,暖光把杨辉半边脸照成橘色,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子。

我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裂开的那道小还在,洗澡时水进去刺得生疼,现在了,只剩一道白色的裂痕。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在心里背诵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责备(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怒(我要报警)、冷战(摔门而出)、自我安慰(是我不行才会让你去找别)。

我把这四种可能在心里各排练了一遍,准备好了每一种应对策略。

责备——认错。

怒——安抚。

冷战——等他自己消化。

自我安慰——抱住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贪玩。

然后他开了。

“……爽不爽?”

我愣住了。

排练过的四种剧本全作废了。

不是责备,不是怒,不是冷战,不是自我安慰。

是问你爽不爽。

他的语气没有责备的刺,没有怒的雷,也没有自我贬低的低落——是一种介于试探和关切之间的温柔疑问,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今天晚饭好不好吃。

我抬看他。

张开又闭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了半拍。

他的脸在床灯的暖光里,眉还是皱着的,但不是愤怒的皱法,是那种担心我受伤但更担心我不开心所以不敢先表态的谨慎型皱眉。

我想起来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这个

然后小声吐出一个字。

“……爽。”

说完这个字的瞬间眼泪就涌上来了。

不是那种崩溃大哭的泪,是从眼角一点点溢出来、沿着卧蚕慢慢滑下去、流过颧骨时还痒痒的那种安静的泪。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不是自责,不是后悔,是那种被完全接纳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害怕不被接纳。

我扑上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的颈动脉隔着皮肤在跳,节奏很快,但他的手臂合拢的速度比心跳还快。

“对不起,”我闷在他肩膀上说,鼻音重得像隔了层枕。“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他叹了气,手掌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问出了第二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后来还跟他联系了吗?”

“没有,”我蹭着他的肩膀摇,眼泪把他衬衫领蹭湿了一片。“没有联系方式。”

这是实话。

没有加微信,连他的名字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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