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最后通牒（1/3）

4月28，周一，上午十点。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鸳阁二楼客厅。

杨辉出门后我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整个侧躺在沙发靠垫上，真丝睡裙还没换——香槟色绸料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珍珠母贝光泽，左边肩带从刚才叫醒服务时滑下来就没拉回去，松松地挂在手臂外侧。

光的小腿从睡裙下摆伸出来叉搭在沙发扶手上，膝盖窝压在沙发扶手的硬海绵边缘，脚踝骨并在一起，左脚搭在右脚上，脚趾习惯地一张一合。

窗外天色比清晨更暗了。

不是时间往前推进该有的变亮——是雨前的铅黑积云已经完全压到顶，客厅挑空穹顶的采光玻璃从刚才的灰白变成现在的暗灰，像在天窗上蒙了一层半透的灰滤镜。

沙发区没开主灯，只有壁炉仿真火焰在跳暖金色呼吸光，打在红色绒毯上，在绒面纹理间拖出极细的明暗波纹。

手机屏幕的冷白光在我脸上投出一小块亮区。

微信聊天界面里小的消息从昨晚半夜开始就没断过。

我拇指往上滑，未读消息像没有尽的瀑布——

凌晨两点十四分：【熙悦你睡了吗】

凌晨两点三十一分：【我睡不着】

凌晨三点零五：【我刚下播 今天榜一大哥刷了五千 但我脑子里全是换妻的事】

凌晨四点十二分：【你老公到底同不同意啊 我好急】

早上八点零一：【你醒了吗】

九点整：【别装死】

十点整掐着点——手机屏幕突然跳成语音通话界面，来电像是一张猫猫炸毛的表包，备注名“损友小??”。

振动马达在我掌心里嗡嗡震了三下，茶几上的咖啡杯里残余的浓缩咖啡面跟着微微颤了一圈。

我划开接听，还没来得及把听筒贴到耳边，小劈盖脸的声音已经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四月都快过完了你换妻的事到底谈没谈！！！”

音量之大，客厅穹顶都隐约返回来一丝极细微的回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把手机拿远五厘米，杏眼眨了两下，脚趾在沙发扶手上蜷了一秒。

“早啊小～你今天起得真早呢??”

“别给我打哈哈！昨晚不是坦白完了吗？他接受了对不对？那换妻呢？你到底跟他说了没？”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把靠垫塞到腰后。

说话时左耳廓被手机屏幕的余温贴得微热。

听筒里小的背景音很杂——隐约能听到杰克在客厅用英语打电话的模糊男低音，着芝加哥音，语速极快地在和电话那讨论什么“shipment”和“deadline”，偶尔夹进来一句低沉的“yeah yeah”。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杰克的声音隔着小家客厅和手机双重压缩后变小但穿透力还在——那个黑英语的低频共振不是普通音量能盖住的。

“还没呢。昨晚刚坦白完，两个泡完澡就睡了。今天早上我还叫他起床来着——”

“沈熙悦！”

“——但是！但是！我跟你说，他昨晚坦白完了之后接受得很好哦。就是那种——你知道吧？他先问我怎么不早点说，然后又心疼我扛了两天，最后还嫉妒说下次别趁他睡着。整个过程满分十分我给他十二分。”更多彩

“所以呢？换妻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左肩之间，转身去够沙发上昨晚没收拾完的红酒杯。

杯底残余的赤霞珠已经涸成杯底一圈紫色酒痕，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极淡的果酸味。

我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下层，顺手把昨晚阿鸳找到的那枚脚链铃铛捡起来摊在掌心里——铃铛是黄铜合金的，直径大概六毫米，在掌心里凉凉的，卡扣在昨晚的某一刻崩断了，断金属茬子泛着微光。

“我今晚跟他说。”

“今晚？”小的语调突然从催促变成警觉，“等等——今天是周一，他周一一般加班概率百分之多少？”

“呃……周一例会，一般八点前能到家。如果没加班的话。”

“那好。八点。我给你最后期限。”听筒里传来小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的笃笃声，那是指甲敲玻璃茶几的节奏——她在她家客厅新换的那张透明亚克力茶几上敲指甲，每次催我的时候就这个动静。

“五一之前不给定子，我就带杰克亲自登门。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来就来呗，又不是没来过——”

“不是，我意思是让他的22cm直接拍在杨辉脸上当面谈。”

我整个在沙发上弹了一下，脚趾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