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妻子的礼物(2/3)

我换成并拢双腿用力夹紧的姿势,大腿内侧和大肌同时用力。

塞底座感受到挤压,led灯芯自动切换成七彩闪烁模式——红转蓝转绿转紫,节奏比呼吸光快几倍,在缝间一闪一闪。

画面里传来自己闷在枕里的笑声,笑声被地毯吸掉一部分,剩下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段。

然后是我自己的声音——压得带气音的软糯,尾音上扬。

“高岂不是七彩闪烁(?◇?)?”

我按暂停。

然后点分享,选了杨辉的微信像。

视频压缩进度条从百分之零走到百分之百,发送。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靠垫旁边,脸埋进鹅黄靠枕里闷了三秒。

手机震动。

回复速度快到我以为他没在候机而是在等这条视频。

他以前回我消息平均延迟四十秒到两分钟——他在开会或开会路上。

今天早上九点四十,他在机场候机厅,登机牌都打印好了,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妻子塞试用视频,回了第一条消息。

杨辉:“眼很好看。”

我把脸从靠枕里抬出来。

嘴角翘起,用牙齿咬了咬下唇内侧。

视频发过去之后他第一句不是“你疯了”不是“怎么不等我回来”,是用了“”和“好看”。

这个抓取关键词的顺序太杨辉了——先审美,再关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跟着进来。

杨辉:“塞了多久,有没有不适感。”

他在候机厅。

手机连着机场wi-fi,画质应该够清晰,能看清括约肌撑开的褶皱纹理。

他看完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时长和体感。

我趴在沙发上,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臂滑到手腕,我懒得拉回去,就用一根右手食指敲字。

“一个小时多一点。取出来的时候润滑还够,括约肌恢复得很快,没有摩擦灼烧感。就是早上起来那里有一点点记忆——不是痛,是那种肌记下了撑开过的感觉。”

消息发出。

我盯着屏幕,等。

他的输状态亮一下灭一下——他在措辞。

机场候机厅里有登机广播在背景里响,他可能坐在登机旁边的座位上,腿边是银色的铝框行李箱,手机屏幕亮度开得偏高。

然后消息进来。

杨辉:“今晚用这个记忆去接纳杰克的。”

我把脸重新埋进靠枕里,笑声闷在棉麻纤维里被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响。

靠枕上有昨天用的同款洗衣清香,混着我发上残存的洗发水甜橙味。

我笑了几声才从靠枕缝里抬起脸,颧骨上的红晕被压得比平时半度,眼角因为笑挤出了极细的纹路。

我在屏幕上打了两个字。

“遵命。”

然后加了一条。

“你到时候在屏幕那不准关声音。”

他秒回:“我戴着耳机。全程。”

我把手机锁屏,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

阳光从阳台方向移过来半寸,光照在了茶几上那杯凉掉的洋甘菊茶杯沿上。

阿鸳在厨房关掉了水龙,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了最后一下,然后是仿生偶平稳的合成语音:“夫,早餐的碗碟已清洗完毕,需要为您准备午餐吗?”

“不用。我一会儿去阳台躺会儿。”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真丝睡裙的下摆从大腿根滑到膝盖,带起极轻微的静电。

赤脚踩在浅灰长绒地毯上,脚趾在地毯里抓了两下,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阳台。

全景玻璃幕墙在我走近时自动感应到体移动,阿鸳的语音系统同步启动。

我说了声“开”,幕墙左右滑开的机械轰鸣声响起,低沉且持续——6x15米的玻璃墙在机电轨道的驱动下匀速拉开,楼下的广场上几个路听到声音,本能地抬往上看了几秒。

我从幕墙缝隙里走进阳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木纹被初夏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温热。

阳台护栏玻璃擦得很净,能看清远处街道的行道树被风吹得在微微晃动。

我在藤椅上躺下来。

藤木躺椅的座位按体曲线做了弧度,腰部刚好被托住。

阿鸳端来切好的水果和一壶凉茶放在实木茶台上——水果是冰镇过的哈密瓜和奇异果,切成刚好一吃下的大小,凉茶是薄荷柠檬,透明玻璃壶里浮着几片新鲜薄荷叶。

我把脚搭在藤椅扶手上,脚背被阳光直接晒着,脚趾暖洋洋地舒展开。

防晒遮阳顶棚拉到半开,光斑从小腿往下滑到大腿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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