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破床垫上的轮番炮(2/3)

粗短,是最显眼的:紫褐色,冠状沟附近颜色更直径在根部突然膨大后再收窄。

包皮系带位置有一道已经愈合但留疤的撕裂痕——旧伤,已经长成白色纤维化的小结节,长度不到一厘米但底部宽,形状像被撕过一块的边角。

柱身粗但长度比例偏短,整体外形偏蹲。

马眼出一点透明前在他内裤裤腰上。

毛杂地长在小腹下方和大腿根内侧,有些毛根是灰色的。

“嘴里含。”他把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分开进我散开的发里,不是抓——是搭上去。

五指指腹贴着骨,像拿一个碗。

“牙要是磕到的话——”他没说完,但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收紧了半秒。

我张嘴。

舌尖先碰到前端的马眼——咸腥。

那种从尿道逸出来的前在舌面化开后,咸味很快扩散到整个舌前段,然后腥味从软腭往上返,直鼻咽。

我忍住不呕,但喉部的吞咽肌有轻微反应。

他按住我后脑勺往下压,的冠状沟卡进我后牙槽位置——整根在嘴里。

紫褐色的膨胀感把舌压在腔底部。

每一次他往嘴里再顶进去一点,舌尖就越被压紧。

水开始从嘴角溢出,从嘴唇贴合柱身的边缘一点点渗,然后是大地淌——腔被异物占据后,吞咽反应被抑制,水没地方去只能外溢。

溢出来的唾沿着下流到脖子窝,再滴在床垫油污上。

床垫原有的暗黄污渍被新鲜的唾滴上去后会短暂加颜色,然后慢慢渗进床垫布面。

虎哥低看着我的嘴在他上滑动,嘴角抽动一下。

然后手指收紧,把我脸压向他小腹整个根部都埋进我嘴里,紫褐色触碰到软腭后我呕了一下。

上涌但什么都没吐出来——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抓住我发把我往后拉,让我把吐出来。

抽出的上罩着一层完整透明的唾膜,在夕阳从模板上方斜进来的光柱里反出油亮光泽。

冠状沟底部沾了更多从咽喉处带上来的黏稠水,往外拉时在舌面和之间拉出一条线,垂下,断在我下唇上。

“还没完。”他拽着我发把我往床垫另一侧拽。“耗子。你也让她给你舔。”

耗子已经等了一会儿。

我看到他刚才在虎哥我嘴时就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

他靠模板站着,右手从灰色工装布裤裤腰前面塞进去,手腕一上一下地前后动。

他抽出手时也弹出来——15厘米,比他老大略矮一截但粗度差不多。

最让注目的是柱身上排列的三颗珠:三颗淡蓝色半透明的玻璃珠,每颗间隔不到两厘米,嵌在包皮正下方的组织里,在勃起时把柱身撑出三个不规则的半球形凸起。

从马眼往根部数,第一颗珠在冠状沟下方,第二颗在中段靠上的外侧,第三颗在柱身中段靠下的背面。

珠被包裹在皮层下,前端皮肤因勃起而更加裂。

“舌。”耗子命令时把往我嘴边凑。

我张开嘴。

三颗珠依次滑过舌尖的触感——像在一根光滑的子上面依次摸到三粒纽扣。

每颗珠都比周围的组织更硬更光滑,滑过舌面时有明显的独立高起感,然后是珠之间的下沉凹陷,再然后是下一颗珠的高起。

反复舔的时候,舌尖能分辨出每颗珠的微小直径区别——第三颗珠似乎比前两颗大零点几毫米。

塑料和玻璃复合质地——或者是石英——在舌面的湿润腔环境中,珠的温度很快被腔热量同化,一开始偏凉,舔几后就温了。

水拉得更长。

滴在床垫油污上的唾量已经汇成一小滩,把底下布面的灰黄色陈渍稀释得更浅。

我在心里想——这他妈怎么这么脏,床垫油污浸透了多少个夜晚啊。

阿坤在外围。

他举着的手机镜一直没放下来——从刚才虎哥让我开始,他就固定在一个位置拍。

有时他会换角度。

我眼角余光看到他在我含住耗子时从模板绕到我右侧拍侧面,拍的是耗子和我侧脸的缝合线。

他偶尔发出一个低沉的笑声,然后用喉音说“正面表要清晰”——不是对虎哥说,是对虎哥的指令转述,或者他在模拟导演的吻。

他已从围观者变成了拍摄记录者。

虎哥开始评价。他把腿张得更开,后仰躺在床上凹陷里,左臂撑着床垫,右手重新夹上一根烟点上。

“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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