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完全的沉沦与新生(3/3)

然后他沉

粗壮的器撑开花瓣,一寸一寸地填满她。

她看着画中的睡莲在泪光中变得模糊,感受着身后男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顶送。

每一次进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体。

“五年前,你站在这幅画前面,我就想这样做了。”他的声音因为克制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猛烈,“从后面进你,让你看着你最的画,叫我的名字。”

“云铮……云铮……”她哭叫着他的名字,部本能地向后挺送,迎合他的节奏。

胸前被冷落的房在撞击中大幅度晃动,尖摩擦着粗糙的墙面,带来另一种刺激的快感。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晃动的房,手指捏住挺立的揉搓。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和唱片机里的爵士乐织在一起。

“我要到了……”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身体处有什么东西要涌而出。

“一起。”他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狠又,囊袋拍打在她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墙上的画框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睡莲》在灯光下轻轻摇摆,那些朦胧的光影仿佛活了过来。

来临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十八岁的自己。

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孩,背着画板,站在美术馆的莫奈真迹前,眼睛里装着整个艺术史,梦想比天还大。

然后画面变了。那个孩长大了,变成了现在的她——穿着黑色长裙,被心的男从背后进,看着同一幅《睡莲》达到了高

花径涌出大量的体,浇在他的顶端,沿着两的大腿流下。

她尖叫着他的名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

他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体一地灌,将她推上另一个更高的尖。

而在高的白光中,最后的融合完成了。

江寻的记忆彻底消散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覆盖,而是像一滴墨水滴大海,完全消融在林清舒广阔的意识中。

那个二十三岁的普通青年的执念、遗憾、不甘,都被这具身体的原主——不,被她自己——全盘接纳,化为生命的一部分。

她记得作为江寻时的一切。

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那份枯燥的工作,那些无问津的子。

她记得那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那种渴望被却从未被的空

然后她记得作为林清舒的一切。

被宠,被珍视,被需要。

有梦想,有能力,有资源去实现它们。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她的男,和一群真心支持她的姐妹。

那天晚上,他们在《睡莲》前待了很久。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和画中的光影相辉映。唱片机放完了一面又一面,爵士乐低回婉转。

他们聊了很多。

聊她接下来的策展计划,聊他公司的转型方向,聊什么时候要一个孩子,聊孩子叫什么名字。

聊未来,聊梦想,聊一起变老的样子。

天快亮的时候,林清舒靠在陆云铮怀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浅金。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的手指上,结婚戒指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这只手曾经迷失过方向,但现在,它稳稳地握住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的丈夫。属于自己的事业。真诚的朋友。还有——对自己的全然接纳。

“在想什么?”陆云铮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熬夜后的微微沙哑。

“在想,”她仰起,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巧了。我正好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

晨光越来越亮,将宴会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睡莲》上的光影在朝阳中变幻出新的模样,像莫奈笔下的睡莲活了,正在这个崭新的早晨静静绽放。

林清舒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她的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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