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堂里的初次受罚（2/9）

让勇者更好地反思。”

我担心得喉咙发紧，小雨则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勉强点了点，声音细细的：“……我……我知道了……”

离开前，我们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沈田心。我轻声问她：“……需要我们帮什么吗？”小雨也红着脸小声说：“……疼吗……”

沈田心仍旧趴着，红肿的对着我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强：“……谢谢两位……没有严格督促你们完成签到，这是我应得的惩戒”

回旅店的路上，小雨紧紧攥着我的手，走得极慢。

回到房间后，她一扎进我怀里，我摸着她的发，两个好久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小雨现在是怎么想的，只能拍拍她的背让她靠在我的身上多安慰她、过了好久，她抬起：

“……我必须去……不来的话，后面的很多任务……都会被限制……我以前做梦的时候，教堂没了，好多任务都没法做的”

我抱着她说不出话。她忽然抬起，眼眸水汪汪的，带着恳求和脸上的红晕撒娇：

“……明天……你不要去看，好不好？我在里面……很丢的……你在这里等我……晚上我回来，我们一起……再让你看好不好……这样……你也能知道……不用当场看着我……好吗？”

她声音越说越软，像在说服自己，也在说服我。

那一刻，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侥幸她大概在想也许没那么严重藏馆说不定只是文字记录，不会很真实。

我被她的话刺激的既难受又兴奋，感觉手都在发抖，犹豫又尴尬。最终还是点答应了：“……好，我等你……。”

那一晚，我们谁都没有做的心。

只是紧紧相拥，奇怪的刺激与绪像水一样把我们淹没。

烛光摇曳中，我听见她细细的呼吸，也听见自己心跳里混杂的、无法言说的复杂绪——心疼、担忧、无力，还有……对她即将独自承受的羞耻的、隐秘的渴望。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游戏，但对我来说只是打怪升级的世界，对小雨来说可能是她屈辱受调教的场所。

她还没有被这样的世界弄崩溃，反而好像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

我想着想着在漆黑的房间里就听到了她淡淡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小雨穿好修服，镇定地洗脸刷牙后站在门与我道别。

窗帘还没有拉起来，我已经能看到黑色蕾丝内裤的痕迹隐约可见。

她没有再提藏馆的事，只是故作镇定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声音轻快得有些不自然：

“……我走了，很快就回来。你好好休息。”

她出门时背影看起来那么小，走的很快没有回。

可却又带着一种强装的坚强。

我站在窗边，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教堂的方向，手指死死抠着窗沿，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街角。

接下来的一整天，是我生中最煎熬的等待。

我试着打开藏馆，却越看那些星星越忍不住去想象她现在正经历什么。

羞耻值面板上，那条色条正在缓慢却稳定地增长——每增长一点，都像有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反复闪过昨晚沈田心掰开被打缝的画面，然后把那画面里的脸换成小雨……我忍不住偷偷导了一次又一次。

“她会不会哭得很惨……会不会被着说出我们在马车上的经历……”

“连沈田心都那样……小雨一个……”

“晚上就能在藏馆亲眼看到……我竟然在期待这个……我是不是太变态了……”

时间像被拉长成永恒。

我几次冲动得想跑去教堂，却又想起她恳求的眼神，只能忍住。

吃午饭时也没什么心，只是盯着勉强能看到的教堂的尖顶。

焦虑、难受、兴奋、无力，像四只手同时揉捏着我的心脏。

直到夕阳西下，旅店房门终于被轻轻推开。

小雨一瘸一拐地走进来，修服下摆有些凌，眼角还带着没擦净的泪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我瞬间扑上去，用尽全力把她抱进怀里，几乎要把她揉碎。

“……回来了……”

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埋在她发间，吸着她身上熟悉又带着陌生药膏味的味道。

心跳得像要炸开，一天的煎熬、难受、兴奋，在这一刻全部化作最占有欲。

小雨被我抱得喘不过气，先是轻轻挣扎了一下，随即整个软下来，埋在我胸，小声地、带着埋怨：

“……坏蛋……抱这么紧……还痛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