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婉清·慈母的注视（2/6）

表。

林泽拿起水杯。还没送到嘴边，又看了她一眼。

“妈你今天化妆了？”

“……嗯。”

“要去哪儿吗？”

“不去哪儿。”她转身往外走，“就是……想化。”

走出房间的瞬间，她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裙摆。丝质面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新任务：出门整理衣领】

【内容：在儿子出门前帮他整理衣物，身体接触保持五秒以上】

【奖励：母值+1，积分+10】

她松开裙摆。褶皱留在丝面上，慢慢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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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小火熬的小米粥、煎蛋、蒸南瓜、一小碟酱菜。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林泽坐在餐桌对面低喝粥。苏婉清坐在他正对面，面前那碗粥一没动。

“妈你不吃？”

“……吃。”她拿起勺子。

【任务：面对面进食，视线接触二十次以上。进度：1/20】

她抬起眼看了林泽一眼。

他正往嘴里塞煎蛋。腮帮子鼓着，像只仓鼠。

进度：2/20。

又看一眼。

这次停留了两秒。

林泽的眉骨像他爸——那个去世十三年的男——但眼睛像她。

眼尾微微上挑，内双很。

睫毛长。

她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他的睫毛长度。

进度：3/20。

“妈你老看我嘛。”

“……没看你。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看窗外。”

窗外什么都没有。对面楼的空调外机，灰扑扑的。

进度从4到15，苏婉清用了整顿早饭的时间，每次都是飞快瞥一眼然后移开目光，快得像做贼。

林泽没察觉。

他一直在看手机，偶尔抬跟她说几句话——学校的事，暑假安排，下周末要和同学去海边。

“哪个同学？”

“赵念念，还有几个高中同学。就两天。”

苏婉清的勺子停在半空。

赵念念。

赵以柔的儿。

隔壁那栋楼。

跟林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小时候在他们家浴缸里一起洗过澡。

林泽七岁那年当着一群大的面说过——“长大以后要娶念念”。

“……哦。”

【检测到潜在竞争者。独占欲波动+3。建议：阻断海边计划。】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阻断什么阻断。他是去跟同学玩。他二十二岁，他要去海边是他的自由。她是当妈的，不是当狱警的。

但她的嘴已经开了：“下周末——妈妈本来想让你陪我去买书柜的。”更多彩

“书柜？哪个房间的？”

“书房。”

“书房的不是去年才换的吗。”

“……有点小了。”

林泽看了她一眼。“妈你没事吧？你今天怪怪的。”

苏婉清放下勺子。“没睡好而已。”

【任务完成。进度：20/20。母值+1，积分+10。】

她感觉不到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只觉得自己像在演一出蹩脚的独角戏，观众只有一个低吃饭的儿子，而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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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林泽在书房整理旧书——书架上的书堆了十几年，有些已经泛黄发霉，翻一页能闻到岁月的味道。苏婉清在客厅擦茶几。

【新任务：午餐便当】

【内容：为儿子准备便当，里面藏一张纸条，内容必须包含“妈妈你”】

【奖励：母值+2，积分+20，好感度隐+1】

九点半。离午饭还有两个半小时。

苏婉清擦完茶几，走进厨房。打开冰箱——蛋、番茄、青椒、昨天的剩饭、冷冻虾仁。她拿出食材，开始准备。

切青椒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张纸条。

“妈妈你。”

她写了二十二年这句话。

在生卡上。

在压岁钱红包的背面。

在高考前那条长短信的结尾。

从来没觉得这四个字有什么不对。

但今天要把它们藏在便当里，她忽然觉得字不会写了。

她把青椒切成丝。然后切成丁。回过神来的时候，青椒已经剁成了泥。

“……”

她把青椒泥倒进蛋里，做成了青椒炒蛋。

纸条的事拖到了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