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绽(1/6)

许清歌的短信沈渡看了两遍。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他把手机搁在桌上,屏幕朝上,短信还亮着。

照片里那个嵌墙保险柜的电子密码锁面板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灯,亮着,不闪。

锁死了。

何维舟换了密码,又设了错误锁定。他不是在防贼,是在防许清歌。而他选择在最近换密码,说明保险柜里放了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他把防自家的级别调到最高。

沈渡把照片放大。

保险柜面板是灰色的,按键上的数字被手指磨得有些发白,但看不出先后顺序。

照片右下角拍到了书柜的一角,书柜里的书码得很整齐,书脊朝外,有几本是发改系统内部的白皮书。

何维舟的书房不是摆设,他确实在里面办公。

沈渡给许清歌回了一条短信:

“别再试。一次都不行。”

发完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窗外银杏树的叶子昨天就落光了,光秃的枝伸在灰白色天空里,树杈的形状比有叶子时更清楚——那棵歪了一截的银杏,从树中段就开始往右偏,偏了大概十五度。

座机响了。内线。不是老马,不是收发室。来电显示是外线转接。

“沈处长,一位姓姜的士找你。她说你在等她的电话。”总机接线员的声音年轻,带着标准的服务腔。

“接进来。”

咔哒一声转接。姜晚棠的声音传过来。她没叫他的名字,也没说“喂”。她开第一句的语速比平时快半气。

“何维舟的今天早上到我爸公司了。”

沈渡把话筒换到左手。

“几个。”

“一个。自称姓刘,说是何岳年的秘书。没有名片。我爸让前台查了他的车牌,是省发改委的车,但登记的不是秘书处,是能源处的公务用车。”

“他要什么。”

“什么都没要。他看了我爸手上两个ppp项目的文件,说了两个项目编号,一字不差。然后说最近省里在整顿政商关系,有些项目要重新评估。”姜晚棠停了一拍。

“最后加了一句——‘姜总的儿和省委办公厅的沈处长是熟吧’。”

沈渡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动,但他的呼吸从鼻子改成了嘴。

“你爸怎么回的。”

“我爸说‘沈处长是我儿的朋友,年轻的事我不多问’。对方笑了一下,说‘那就好’。然后走了。从到尾十五分钟,一杯茶没喝。”

“刘秘书。何岳年没有姓刘的秘书。”沈渡说。

“我知道。我爸也知道。所以对方不是秘书。他是何维舟的,挂何岳年的旗号,是让这句话的份量更重——项目能不能继续,取决于沈渡与何家的距离。”

沈渡把话筒夹在肩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里面是全省能源工作会议的材料。

何维舟的风电项目审批清单在第几页。

不是这个文件夹。

是另一个,在左手边第二格抽屉里。更多

“你爸什么态度。”

“我爸说了一句话。他说‘晚棠,你告诉沈渡,我姜海声做了一辈子生意,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留。这个项目我不要了,你让他别替我心疼钱’。然后他问我:沈渡值不值得你押上你爸的产业。”

“你怎么说。”

“我说我十七年前就押了。”

沈渡握着话筒的手没动。

姜晚棠在那等了他几秒,他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话到了喉咙,被他压回去了。

她现在不需要他说任何话,她需要的是他把这件事的处理方案拿出来。

“你今天晚上过来。”姜晚棠说。

“好。”

“不是为了说事。今天不说事了。”

她挂了。和许清歌的挂断方式不同,许清歌是截断,姜晚棠是把最后一句话稳稳当当放好之后再挂。

沈渡把话筒放回座机。他站起来走到窗前。银杏树的树杈上又停了一只灰喜鹊,还是那根歪枝。他看了两秒,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宋尧。

嘟了四声,对面接了。背景音里有复印机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声在远处喊“那个案子材料什么时候”。

“老宋。沈渡。”

“你终于打来了。”宋尧的声音不高,但沈渡听得出他在走动,大概是从办公室走到了走廊上。“我以为你半个月前就该打。”

“为什么。”

“你收到东西那天,院子里就有知道。消息走到纪委,用了一天半。东西是什么没有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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