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46）雁山园云帅（5/8）

进昏眩境地。

我示意小菱将镜子拿来放在床，桃香一睁眼见到自己蕩至极的神态，

瞬间又达到另一次高。

看着镜中桃香癡态，我的关再也锁扣不住，亿万虫随体痉挛涌而

出……。

桂林官话对南宁官话对广东官话……。

雁山园在桂林南郊，佔地近三亩，原本为地方 乡绅私庭园，后来成为

清朝的两广总督专属花园，第一代唐岳、第二唐景崧、第三代就

是岑春煊。园中景色秀丽，依阳太极图规画建造，讲究风水，建筑背山向

水，在太极两个鱼眼上分别建造了 公子楼及小姐楼。郭沫若曾誉为岭南第一

文化名园。

在我那个世界的历史上，雁山园接待过七位国家元首与众多政要，孙文来

过、蒋介石也来过，更不用说张大千、胡适等一代文话鉅子。

任公叔叔滔滔不决讲了快四小时，但明显看得出岑春煊关心的是如何在广

州政府与孙文的斗争中胜出，陆荣廷关心的则是自己能拿到多少好处。蒋校长

是听得津津有味，陆裕光泽听到一半就藉溜出去了。

在原本世界，我中学时代也曾读过几篇课本中梁启超的文章，但说真的，

课本所选的梁启超文章并没有依照任公叔叔从年轻到老一系列思的改变做出

纵面的剖析，我只知道他在维新中出，后来仓皇出逃成为保皇党大将，

创立清议报解放了一整代的思想。今天听了几小时专题演讲，才真正了

解任公对中国思想远巨大的影响。

比列宁还早数年，梁任公就将帝国义是为资本义最后阶段。他描述了

西方前所未见的经济扩张如自然而然引导西方走上 征服亚洲之路。西方诸国

将帝国义与个经济挂勾，藉此使帝国义在本国民中取得民意基础。任

公指出帝国义不只出于西方统治阶级的野心，还得到各国被统治阶层同意，

这使得新帝国义同于古代亚力山大大帝或成及思汗，为和平带来更远的威

胁。

「我93年在华盛顿拜访过罗斯福…」梁任公道：「罗斯福统治下美

国外表华丽，但其全国之财产十分之七属于二十万富之所有，朱门酒臭，

路有冻死骨，政治腐败的程度远超过想像。我后来在旧金山听他演讲，他说：

来太平洋沿岸之前，我是扩张义者，来这里之后，我无法理解除了是扩

张义者，还能是什么？所谓的门罗义，本意是亚美利加者，亚美利加

之亚美利加，但过去十余年我们看到，已经转变为亚美利加者，美国

之亚美利加。」

「唉…」梁任公叹气道：「美国参加欧战，最晚不会拖过今年年底，若

是罗斯福介欧洲，今此以往很快就世界者美国之世界了……。」

梁任公续叹道：「在这世界翻天覆地当，中国有村落思想而无国家思

想，其发达太过度，又为建国一大阻力。」

「任公您说过，中国革命所承诺的民、 自由，只会造成混，而非带来

能抵抗西方势力的心国家…」岑春煊道：「这几年观察下来，还真给您老说中

了。」

「如果连美国这样的国家，过去如此崇拜联邦制度的国家，现在都得为準

备参加欧战而更大幅度中央集权…我们中国又该怎么办？」梁任公道：「中国

没有选择政治制度的余地，政府衰弱无能、国土辽阔、民无知，民政治只

造成了今的军与姓矛盾、会下层与上层矛盾、省与省之间矛盾。革命

将会不断发生，继续削弱我中华民族对抗外敌的力量。」

梁任公续道：「只有把中国打造成团结公民的中央集权国家，都有

献身公益的决心，中国才会有救……。」

「嗯…」岑春煊不置可否。

陆荣廷眼睛半闭打着瞌睡。

「那孙文最近到处在说的会义如何？」岑春煊问。

梁任公答道：「孙文从来不老实讲，他根本对会义一知半解。」

「孙文根本从来不读书，连那个香港野书院的文凭也是假的…」岑春煊

道。

「孙文的学历本来就很有问题，没想到在这个时代是大家都知道的公开秘

密…」我心中暗想。

「会义核心是土地国有和实业收归国有…」梁任公道：「孙

文根本不敢提。」

「他敢提这，整个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