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汉国篇(29/37)

,这还未必能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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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天色微亮,程宗扬便离开鹏翼社,前往声校尉的府郏出乎他的意料,校尉府大门紧闭,气氛平静异常,周围几条街道没有戒严的军士,府内也没有看到办案的官吏出没。几个时辰前,堂堂建威将军刚在府中当着声校尉的面遇刺身亡,此时竟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程宗扬绕着校尉府走了一圈,然后在坊门处找了个位置,随便买了些食物当早点。他本来想问问惊理和罂粟昨晚有什么动静,两却一直没有出现。程宗扬有些纳闷,但他没有召唤侍的本事,两不露面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先去一趟西邸,打听消息。

徐璜心不好,听到建威将军的事,心就更差了。

“这些鼠辈!实在太嚣张了!”徐璜重重一拍桌子,愤然说道。

正如程宗扬料想的那样,韩定国遇刺将朝廷放在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昨晚南宫失火,封闭宫门,陈升没敢闯阙禀报韩定国身亡的消息,直到天亮才到御前谢罪。天子闻讯大怒,当即让陈升回府闭门待命,然后隔过洛都令,直接命令新任司隶校尉董宣彻察此事。当时唐衡等都在,几位中常侍苦苦劝谏,才把彻察改成暗察,同时对外隐瞒了韩定国的死因,只称他酒后不慎落水,以至身亡。

“此时公然问罪吕氏,实非良策。”

“太后尚在,陛下岂能不思孝道?”

“小不忍则大谋。陛下春秋鼎盛,来方长……”众劝谏大抵如此,但这话不能传到外面,即使徐璜把程宗扬视为自己,也不好透露。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徐璜叹道:“令天子忧心,都是我们这些才的不是。”

“不知凶手是……”

徐璜沉着脸道:“除了那个朱安世,还有何!”

“朱安世?”

“几名伏诛的刺客已经由查验过,都是朱安世的门客。”

那些刺客居然不是吕冀请来的杀手,而是朱安世的?程宗扬疑惑地说道:“朱安世与韩定国有什么仇?”

“朱安世不过一走狗耳。”徐璜恨声道:“那帮游侠挟弓带剑,好勇斗狠,呼朋引类,啸聚徒众,目无纲纪,往诸侯,堪称世间蠧虫!”

从徐璜话里,程宗扬总算明白一件事:朝廷准备拿朱安世开刀了。

徐璜喘了气,然后问道:“圣上昨让你往定陶王邸去传谕?”

“确有此事。不知吕常侍在天子面前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无非是说些圣上不听的话。”徐璜道:“此事要紧,你先去传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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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换上官服,往鸿胪寺取了符节,前去定陶王府。上次吊丧,程宗扬已经来过,这次也算熟门熟路,王邸众见大行令持节前来,都惊疑不定,连忙请他内。

随行的鸿胪寺治礼郎敖润捧来漆匣,打开亮出里面的白鹿皮。程宗扬笑道:“这白鹿皮出自上林苑,世间难得,如今天子御赐,可见对定陶王的亲厚。”

王邸众摸不清浅,只连声恭祝天子千秋万岁。

程宗扬道:“定陶王获此重赏,理当京谢恩。”

王邸众齐齐变了脸色,前来报丧尚在王邸的定陶相小心问道:“吾王年岁尚幼,车马劳顿,只怕……”程宗扬道:“这是天子的谕。”

王邸众闻言,一多半都脸色惨变,显然是跟程宗扬想到了一处。另有几略微一怔,接着喜动于色。几飞快地换了一下眼神,定陶相强自按捺喜意,拉着程宗扬盛留宴。

定陶相的惊喜让程宗扬颇觉疑惑,有心想套出话来,但小紫至今没有音讯,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个使,哪里有心在这里宴饮?

程宗扬委婉地辞谢宴饮之后,定陶相拉着他的手,殷殷说道:“他吾王京,还请程大夫多加照看。后若是有讯,必不会忘程大夫一番恩义。”

程宗扬随应合。等上车离开王邸,想到定陶相那句“后有讯”,程宗扬越想越觉得大有意味。

天子籍赏赐,命陶王京谢恩,着实不合常理。定陶相等先惊后喜,更令困惑,难道让一个三岁的娃娃千里赴京,会是一件好事?到底喜从何来呢?

程宗扬琢磨着,忽然心里一动,叫道:“原来如此!”

从定陶相喜出望外的反应中,程宗扬终于想通了天子的用意。定陶王封地不过一县,几任定陶王为都颇为本分,新立的定陶王又只是个三岁的娃娃,于于理天子都不可能在这时候削藩。既然不是削藩,那么刘骜召定陶王京,只会有一个用意:立嗣。

刘骜如今不过二十出,换作自己所来的时代,这年龄结婚都嫌早。但他登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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