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从“恋乡崖”到“不归之门”(5/7)

哪会有那么多战俘?塔拉是战俘吗?小丘克会是战俘吗?这里的70个黑中,只有不到20个是战俘。我的很多黑同胞都是欧洲指点‘猎队’用各种卑劣的手段骗来绑来的。有的是被诬陷为偷窃或通;有的是被‘猎队’用漂亮的引诱到僻静处绑架;有的是欧洲串通部落里的巫师,编造说某些冒犯了神灵;也有的是饥荒之年被迫卖身给‘索隆’,换取食物来救自己的亲;还有很多就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从后面打晕直接绑走的。”

约翰了解很多贩方面的事,他点点表示同意,但他还是说:“奥德先生尽管您可能不喜欢听但我还是得实话直说我知道从一百几十年前开始欧洲就不再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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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非洲抓捕隶了现在所有的隶其实都是你们非洲自己的那些国王贵族酋长巫师和猎队们弄来卖给欧洲的你们非洲本身就是隶制也就是说他们首先已经是隶了然后欧洲才来买的我的话对吗?”

奥德正色摇着:“罗杰斯先生,您的实话直说,其实还是似是而实非。在撒哈拉以南的大部分黑非地区,漫长的历史中只有‘家庭隶’。这些隶可以成为家庭成员,甚至还能和隶主结婚。隶和隶主一起活,然后给自己留下足够的粮食,其余的上隶主。当隶犯罪受处罚时,隶主还要帮隶上罚金。隶如果没犯罪,隶主绝不允许把隶卖掉。所以虽然是隶制,虽然他们也被称为‘隶’,但根本不是你们欧洲认为的可以像牲一样被任意处置的那种‘隶’,是你们在玩文字游戏偷换了概念!”

“而除了奥约和达荷美之外,很多非洲的国王和酋长也并不是你们欧洲理解的那么有权势。某些国王和酋长一不小心就可能就会被自己的族要了命。比如国王生了病,或者在旱的季节里求雨失败,那他们会被认为已经被神灵抛弃了。这时国王常常会被处死或流放。还有一些部落,酋长在一颗树下处理部落事务,如果酋长连续三天都不活,那么民众就可以认定酋长不称职,会将酋长流放,甚至吊死在这颗树下。这样的国王和酋长,他们有什么权力把黑都变成货物一样的隶呢?真相是,正因为你们欧洲贪酷的需求,你们险的购买,你们诈地诱惑、怂恿、挑拔,才有了这黑的血泪史!”

靠坐在棕榈树下的荣兵暗暗点:“先有买卖,然后才有杀害。故意把这个顺序说反,不过是某些臭不要脸的欧洲玩惯了的小把戏罢了。没有‘沙图什’,也不等于藏羚羊一只都不会被杀死,但有了罪恶的‘沙图什’,藏羚羊才会成千上万地倒在枪之下……”

……

“就这样,我们被锁上铁链,一个接一个沉默忧伤地走过那扇‘不归之门’……押上了一条丹麦的‘戎号’贩船。这条只能装载260的船上居然被硬塞进了741个黑!我们在船上被脚镣和手铐成排地锁在一起。顶着脚脚顶着,只能像汤匙一样蜷曲着身体,连翻一下身都不可能,如同一排排的牲一般。在那苦难的‘中程’里,我就不想再说那些恐怖的雨巨、天花、痢疾、眼炎、污浊的空气、恶劣的饮食、和臭名昭著的‘黑蛇长鞭’了……我只给大家讲一件就发生在我眼前的事吧……”

奥德又猛灌了一大酒,似乎需要借助烈酒才能帮他平复胸膛越来越剧烈的起伏!

“那个孩子和小丘克差不多大吧,他大概是吓坏了,蔫蔫地怎么也不肯吃东西。水手和大副都打骂吓唬过他,他就是不肯吃那碟子糊糊一样的东西。然后那位船长‘马歇尔’就出现了……他衣饰华贵,总喜欢扬起脸垂下眼睑看。之前所有都没见过他亲自打,打都是他儿子和水手长的活儿。可今天他不知是来了兴致还是心特别烦躁,他亲自动手……先是用掌、拳打,用皮靴踢!我虔诚地向天主祈祷盼他快点打累了或是气消了吧。可天主没有应允我的愿望。马歇尔确实打累了,可他儿子小马歇尔又不知忽然从哪来那么大的怒气,接手开始打了起来!小马歇尔打起五岁的孩子来可真是力大无穷威风凛凛啊!他能一脚就把孩子像个袋一样踢得飞起来!重重地摔在船舷上再掉下来。他后来大概是手打疼了,又开始用上了鞭子、板子、和子……更残忍的是,整个过程中,他们就着孩子的妈妈跪在旁边亲眼看着……”

奥德又喝了一大酒,喘了会儿粗气才接着说下去……

“孩子死的时候,血从所有的部位流出来。全身皮肤肿得黑亮透明,肿得几乎有正常的两个大,已经看不出是个类了。现在最残忍的来了……马歇尔竟然命令孩子的妈妈亲手抱着孩子扔下海去!那个早就动不了啦,她被强拖起来,孩子被强塞进她怀里一起拉到船舷边上。这是位伟大的母亲!她居然积聚了最后的力量,抱着孩子一起跳过船舷!可她忘了脚上拴着的铁链……从我的视线看不到她的位置,但我猜想她的身体被铁链拉着,应该在海面之上。就这样,她死死抱着孩子,吊在船舷边,或许到第二天才死去吧。因为我直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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