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10/13)

你,盼着国民党来,盼着变天哪?」江玉瑶虽

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还是明白这是非常要害的问题,迟疑着不敢答。

眼镜县长一拍 惊堂木:「老实说!不说就给我拶起来!」

江玉瑶知道自己是经受不了拶刑的折磨了,心一横,一甩发,向着县长吼

道:「是!我盼着变天!我恨,我恨你们!你们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爹,糟害

了我!我恨死你们这帮 禽兽!你们松毙我吧!我做鬼也要找你们算账!报仇!!」

对于江玉瑶这番发自肺腑的招供,眼镜县长倒没有发怒。他站起来对全场观

众提高了嗓门说:「乡亲们,大伙听清了没有?这是这个地狗崽子的心里话!

被打倒的地阶级还在,心不死。我们千万不能忘记他们还想变天。现在

蒋匪军还有十多万军队被围困在长春,南面沈阳还有几十万蒋匪军。我们只有积

极支援前线,踊跃参军,早彻底解放全东北,才能保卫我们土改运动的胜利果

实,让地阶级的残余势力永远变不了天!「

他又对江玉瑶说:「我们不会枪毙你的。要留着你当革命群众的活教材。我

们还要改造你的思想,让你脱胎换骨,重新做。只要你今后痛改前非,接受贫

雇农的监管,好好劳动,洗面革心,是有出路的。」接着他代表革命法庭宣判对

江玉瑶处以枷号半月,递决一大,解送桦皮厂贫农团监管改造的惩罚。

江玉瑶就在一片号声中被送关帝庙里去了。

可怜她不但和大腿被打得皮开绽,涔涔流血,而且两条小腿的踝部被

夹棍夹伤,难以行走。所以,当她被套上两只鞋子后,扛着 大木枷根本站不起来。

是两个民兵架着她,双脚在砖地上拖着,送进庙里的。

眼镜县长又把和江玉瑶一起从桦皮厂抢来的胡大马的两个小老婆和田大胖

子的儿叫上月台来,当面分配任务,规定她们要在半个月里流给江玉瑶

送牢饭。而且胡大马的一个小老婆本是丫环出身,针线活不错,要她用红布给

江玉瑶做一身牢衣牢裤。还要用白线在前胸后背各绣一个大大的「」字,要她

穿着这身衣服记着自己犯的罪。还规定她们要开导她老实服刑,如果有自短见

的事发生,就找她们仨是问。

(五)

玉瑶在被罚枷号的半个月里一直关在关帝庙的厢房里,真是遭了大罪!

先说关押的三大苦:一苦就是没没夜要戴着三十来斤的 大木枷。她受了

重刑,一身是伤,还要扛大枷,真是雪上加霜。打烂了,坐不能坐;枷面又

长又宽,躺又躺不下。双手都钉在枷上,吃东西要喂,解手蹲坑要扶着。新

打的枷颈孔边缘都是毛刺,过堂上刑时就把脖根磨了,稍一触碰就痛得钻心!

第二苦是因为打开了花,就不让她穿裤子,成天光着出丑。她其实

已经不出乎出丑不出丑,可是天还没有夏,夜里还是很有寒意,可怜她常常冻

得一阵阵的颤抖。

第三苦最说不出因为全屯的男都贪恋她的美貌,既然当众招认是大

鞋了,每天天黑都有排着号等在关帝庙外要她。因为她戴了枷,没法仰天

躺着捱,便让她狗趴式捱. 有时一夜要捱八九。

这倒也有两样好处:一是,谁都不愿意贴着打得血淋淋的她。所以

过堂的当天下午,看押他的民兵就给她上了不知哪些淘来的前清衙门里用的治

伤的药,那药属于败毒生肌的,相当好使。不到三天她的和大腿就基本平复

了,使她少受了不少苦。

而且,在以后决打大时,掌刑的注意分寸,不再打得皮出血,对她未尚

不是好事。而且每个晚上都有地依偎着她,把她弄得气喘吁吁的,倒也

使她少捱了冻。

再说枷号的苦::每天天亮后,她就得拉出庙门到月台上跪着。因为枷相当

重,一般跪两个小时得庙里歇一阵子。所以上午一般出来跪两次,下午出来跪

三次。刚一出来都得直挺挺的跪着,自报:「我是通犯江玉瑶,睡梦里还让野

出满炕骚汤!」而且旁边摊着那条作为罪证的褥子。任奚落嘲骂。身上

穿的是前胸后背都有「」字的罪衣。起初,她跪得一不直,就要遭受鞭打。后

来,看押她的民兵也看出她真的没法一直挺直了扛大枷,例任她佝偻着身子,甚

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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