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9/13)

准得打开花。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

这么打呀。二十大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

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 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子!

她疼得一大汗,在啪啪的子声中狂地颠扭着,嘴里习惯哭喊着:

「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

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你跟胡冲什

么时候开始通的,睡过几?」玉瑶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

抖。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

民兵队长也一拍 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

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

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的踝部放到

木棍的空裆间,一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

「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马上有另外的民

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 挣扎。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

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

民兵队长又一拍 惊堂木,喝道:「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

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处!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

睡过觉啊?说啊!」

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子兄们,胡吃海喝了一顿,

一个个都酩酊大醉,一起都发了野大闹房。于小三要显示自己的「义气」,

放任他的四梁八柱对江玉瑶 肆意亵狎玩弄,他自己又醉得一塌胡涂,竟然让不止

一个拜把子兄先把玉瑶实际了。

玉瑶哪见过这种阵势,黑灯瞎火中也说不清是谁先的她,她也知道要如实

招供,只能带来更恶毒的刑法。正在犹豫中,却又被上了夹棍,疼得又是嗷嗷直

叫,气都喘不上来,登时滚尿流,尿从光大腿上泻到月台上,更使台下的观

众哄笑怪叫,兴奋不已!

玉瑶总算吸了一气,大叫道:「别夹啦!我全招呀!」一搭拉,

就痛得休克了!

玉瑶被凉水泼醒过来后,只求不再受刑,要她招什么她就招什么。先是承认

了在吉林上高时和胡冲就有,后又把于小三教会的种种做姿势都说成是和

胡冲通时所使用。最后一共承认和胡冲通三十次以上。本来一个清清白白的

高中生,就屈招成了真正的大鞋了。

民兵队长虽然正是她 新婚之夜闹房的领,既然她向自己身上泼这么多

的脏水,他们黄花闺的罪恶行径自然就一笔勾消了。他就很威风地又是一

拍 惊堂木,怒喝一声:「臭不要脸的小娼!给我拉下去再重打二十!」可怜

的玉瑶!又一次被拖到月台前沿,朝向台下的 观众,和枷按趴在砖地上,刚捱过

打的和大腿又一次遭受毛竹大的蹂躏!她已经被一次次酷刑摧残得疲力

尽、失魂落魄了,哪里还能经得起鸳鸯大的毒打?只打了不到十,就在台下

观众喧闹的数数声中,脑袋一耷拉,昏死过去。但审官并不肯饶过她,叫民兵用

一桶桶凉水把她浇醒过来,又在她打得花红柳绿的和大腿上也浇了两桶凉水,

继续开打!她已经没有力再高声号痛,每捱一只是发出哀婉的惨呻,几乎全

的身体微弱地抽动着,捱完了这二十,她的和大腿都肿起来,血

不止十处了!

这时,于小三站起来走到台沿,指着被趴在砖地上苦苦呻吟的的江玉瑶说:

「这个下流的臭婆娘!当初我没看清她丑恶的本,只贪图她的美貌,娶了她,

是中了地阶级祸害贫雇农的美计了。丧失了革命立场。现在我向老少爷们宣

布,我跟这个娘养的烂货彻彻底底一刀两断!我于小三坚决革命到底!」

最后,眼镜县长又问匐伏在案前、痛得浑身一阵阵哆嗦的江玉瑶:「你现在

是不是盼着胡冲带着蒋匪军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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