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高中生的遭遇(8/13)

到长春去了,离得近,

江玉瑶做梦都想着胡冲,是不是也参加了国民党军队,盼着他来救她?这下,江

玉瑶更害怕了,熬着刑不肯招认。于小三也怕把江玉瑶打坏了,看着肿起老高的

和大腿不能再下手,就把玉瑶从凳上解了下来,拿来一把竹筷子,又要拶玉

瑶的手指。

玉瑶在桦皮厂家里就被于小三拶过的,知道拶指的厉害,没等再拶上,就一

五一十的全招了。

于小三说:「我知道了,你跟我过这些子,心里还是盼着你的哥哥来搭

救你呢!我这家里容不下你这个千金小姐,我这就休了你,把你发桦皮厂,让

桦皮厂的贫农团来斗争你,才是正经!」

(四)

孤店子有一座远近闻名的关帝庙,解放后砸了关帝像,改成了贫农团的团部。

庙门有一个挺大的月台,可以唱大戏。现在,贫农团的革命法庭就设在月

台上。

要开一个对江玉瑶的公审大会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都想看看这个有名的

俊俏子公开受审的场面,天一亮,远近各屯的们都聚到庙前的月台下,不久

就聚了黑压压一大片。

在庙门外的月台上,摆放了三张审案。两旁的两张斜着放成八字形。台下的

观众议论说,这和「三堂会审」戏里的公案摆法是一样的,准有好戏可看。

等到太阳照进庙门里边时,三位审案员鱼贯而出。审的是县里来的罗副

县长,穿的没有领章的军服,带副眼镜。陪审的一个是孤店子的民兵队长,一个

就是支部书记于小三。他们就座后,又出来八个壮的小伙子,分两边站好,靠

近审案的两个拄着用扁担改成的毛竹子,另外六个都拄着漆成红黑两色的水火

棍。煞是威风凛凛。那个眼镜县长一拍 惊堂木,喝一声:「把江玉瑶带上

来!」好戏就开场了。

江玉瑶从庙门里被两个端着「套筒子」枪的民兵推了出来。她从于小三家被

赶出来后,在关帝庙的厢房里送了三天,被套上了一面专门为她新打的 大木枷,

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狗崽子」,一条是「通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

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

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的面容,给全场 观众一种强

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报过了姓名、年

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

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

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没夜的她,才使她一

夜没捱就梦里也出这么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眼镜县长拍案

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

去重打二十大!

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

景。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发,使她的部无法转动,另

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的双颊左右开弓掴

打起来。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

罪有应得!」亳不留地把她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 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

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

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由两个民兵

用「水火棍」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

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左右替痛挞她光赤的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 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腰腿

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子肆虐。台下有议论说:「这就叫 鸳鸯大,厉

害着呢。这贱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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