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幽昙】（5-7）（17/21）

的微笑，

“作为让我‘治疗’的行为……侍主进行得有点过了……”

如晨间盛放露水的玫瑰花瓣般欲滴的芳唇凑近了过来，接吻，在此刻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嗯，抱歉……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很有效的……”

“真是的~……”

经过刚才那样激烈的云雨，她身上那件致昂贵的礼服已经布满了褶皱和体濡湿的水渍，心打扮的妆容也凌不堪，虽然这幅事后媚艳的模样令我颇为兴奋，但显然是此刻这件衣服已经不适合再穿在身上了。

方才集中神协助安娜“治疗”时还没感觉到，此刻轻松下来，无所事事之际，姗姗来迟的餍足后的疲倦感便涌上了眼前，视线中的景物仿佛都在微微摇晃着。

好困……

“诶……侍主？”

才从高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安娜微微一怔，随即看出了眼中宁静的倦意，便轻轻地笑了起来，起身捉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

“侍主想借用我的大腿休息一下吗？一会儿你睡熟了我再将你放到床上去。”

安娜并拢自己那双感腴软的大腿，轻轻在膝上拍了拍。

“……侍主应该很喜欢这样的吧？”

面对此刻的温柔邀请，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倒躺了下去，安娜的大腿无比柔软，令我在某一瞬间联想到了天鹅绒枕芯，但不尽相同，因为安娜的大腿又柔韧而富有弹，很难去形容那种美妙的触感。

同时，少的体香灌满了我的鼻腔，只是那种温馨的幽香中掺杂着类似石楠花的腥膻气味——那是与汗充分混合的靡气味，尚未清洗身体的安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与我激烈合过后的气息，在我闻来并不明显，倒不如说这种将安娜身上沾满我的气息这件事，更让我感受到幸福和满足。

安娜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素手轻抚我的五官廓为我助眠的同时，也轻声说着幽幽责怪的话语。

“侍主真是的……昨天晚上折腾那么厉害……结果今天一大早就了四发……力也太旺盛了……之后醒了肯定还要做……真是的……不过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沉睡梦的最后一刻，我听着耳畔少平静空灵的话语，忽地从其中听出一丝隐隐的愉悦，

不待我睁眼确认少的眼神，梦的薄纱已幽幽地覆盖下来……

part 7

到了夜晚，我醒了过来。安娜在我身边熟睡。心中充斥着甜蜜。

但我也知道，有些问题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我睁着眼，望着她黑缎似的发。仔细想来，这几天的记忆充满了违和感。我第一天和在使徒安娜身上看到的那些触手绝不是幻象。而安娜时不时的异常形态，也不一定只是我们之间的趣或是我的错觉。尤其是今天，在梳妆镜前和安娜进行激烈的时，安娜不完整的记忆居然发生了叠的现象。虽然说当时我成功地用和作为“锚”，稳定了安娜的记忆与意识，但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必须要想办法彻底解决。

“安娜……”

安娜蹙着眉，沉着脸，像是在一种不好的梦中。

“安娜，醒一醒。”

是安娜做的吗？是故意的？动机是什么？期望的结果是什么？我压下不断延伸向答案的思维，坐起身来。

“您要去哪里？”

安娜不知何时睁开眼，她牵着我的袖子，眼中闪动着不安。我靠近安娜，把她脸上的发都拢到耳后，又安抚地摸了摸她的。

“你脸上都是冷汗，我去拿毛巾来给你擦。”

安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手。我取来了毛巾，帮她轻轻擦拭脸上的汗。

她痴痴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有先开说话。

她眼里的水光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道道泪流，从眼角淌到枕上。

“如果……如果我做了错事的话……您、您会原谅我吗？”

“我会。”

我坚定地回答，用手指抹去安娜脸上的泪痕。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像是摔得碎的玻璃。

“真的吗？哪怕我真的做了非常非常坏的事……您也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原谅你了，不是吗？”

“太好了……太好了。”

“就算您惩罚我也可以……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您……不能……”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低沉的哭泣声又响了起来。

我吸了一气。

“安娜。”

她像是在等待一个结局，连哭声都弱了几分。

“我们去约会吧。”

她愣住了，连哭泣都停止了。她抬起，睁着通红的眼睛，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我拉进她，用毛巾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