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4/20)

(洗衣服,手洗),神好了很多,感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

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编约谈稿子的事。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

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

罪他,那几篇稿子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好不容易辞别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

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高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裤子。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和前列

腺都没有问题,病可以确诊为轻度过频症证,肾阳亏虚,要多休息,

再吃些金匮肾气丸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欲,气恼,烟酒,忌食生冷食物。有条件

多吃虾,个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最好是白灼。」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至少三个月。」

「啊,这么久啊!」

「怎么,不愿意?」她眉一皱,看着我。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你是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点脸红,说:「嗯~看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

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吧,我要下班了。」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么久,我有点

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好。」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么爽快,我受宠若惊。她给儿打了个电话,

说和朋友有约,不家吃饭了。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家西餐厅,就餐的不少,却很安静,

谈都是低低的说。我还找那个老位子,拉开椅子请白大夫坐下,服务生拿来菜单,

她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看起来。

这时,一个郞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姜里白,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了哦,

这位是……」

我一看,要命!她怎么在这?这是我从前的一个炮友,我患病后就跑掉

了,一个多月不见,她还是那副骚样。我讪讪笑道:「这位是我朋友,白大夫。」

「呦,还是位白衣天使呐,长本事啊你!你好,白衣天使!」这骚货问候白

大夫。

白大夫只是冲她微笑了两下算是还礼,却并不答话,继续翻看菜单。

骚货自讨没趣,走开了。可她前脚刚走,后面又来一位,同样是个骚货。第

二个骚货刚走,又来第三个、第四个,而且是同时来的,相互见了还怒目而视,

互泼「酸汤」,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恐怕就要开骂了。

我很尴尬,跟白大夫说要不换个地方得了,这里环境不太好。哪知她说:「

嘛要换地方?我看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有几只苍蝇在叮一个有缝的蛋而

已,不用换了,就这吧!」

我知道她在讽刺我,却不敢反驳,谁让我的的确确是个「有缝的蛋」呢?地

方换不成了,只好祈祷不要再飞来「苍蝇」。

「白大夫,她们……」

「我要小牛排,七成熟,你呢?」

「我……也七成熟吧。」

点餐之后,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彼此都无话可说。我费尽心机找话题,找来

找来去,还是用上了老伎俩,说:「白大夫,我……能不能称呼您的名字?」

「为什么?」

「您看,一生二熟,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也算是熟了,而且还一起吃

了饭,老是白大夫白大夫地叫,显得生分不是,叫名字显得亲切点。」

「哦?你还真会自作多啊,这是你贯用的手段吧?嘴长在你脸上,你

什么是你的事。」

她看穿了我的伎俩,说话也很刺耳。我不在意她话里带刺,虽说这种伎俩不

咋地,却很管用,这不,她答应了。

「白衣,你看病都那样看吗?」

「不是。」

不是?那我是第一个啰!嘿嘿,有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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