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扇轻摇——白衣】(5/20)

「你笑什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病当事?」

「你不是说我这病不要紧吗?当不当事有什么关系,反正三个月后都会好。」

白衣摇摇,说:「你以为除了那里,你其它地方就没病了?」

「哪里?我哪里还有病?」

「这里,我看你这里不但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白衣指着我的心说。

「那你顺便帮我治治呗!」

我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她很不满意,她说:「你的态度总这样吗?」

我摸摸鼻子:「也全不是,该严肃的时候我还是会严肃的。」

「现在算不算该严肃的时候?」

「现在是约会吃饭的

我想了想,说:「睡觉的时候吧,或者去那里的时候。」我往她身后一指。

她扭沿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厕所。她摇摇:「无可救药!」之后就不

出声了,专心吃着牛排。

白衣切割牛排的动作净利落,下刀准狠,毫不犹豫,就像在做手术一样。

我吞吞水下意识摸了摸下面,显然是有点害怕,但却偏偏找这个话题与她说话。

为什么?因为这是她的专业。一个就算平时从不说一句话,但一提到他的专业,

话匣子就打开了。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你想泡个妞,可她却不愿意多说话,就

用我这招,准行!不信你试试。

但白衣就是一座「冰山」,不论我怎么使招,在她那里,得到的全都是冷遇。

然而我并不认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相反,我认为机会大大的。这又是为什么?

很简单,你见过哪座「冰山」只见了第二次面,就答应男和他一起去吃饭吗?

没有吧,她这是有意无意给我机会。所以我下决心推倒这座「冰山」,而且信心

满满。

只是我仍有两点疑问:第一,她为什么单单给我这种机会?多少有身份有地

位的「病」想见她都见不着,我只是个不算年轻的落魄汉,而且还真的有病;

第二,她有家庭,这个有点难办,我不算好,当然也不是坏坏别家庭

的事我还不出来,只希望她也和我一样,彼此抱着「打一枪放一炮」的心态,

打完枪放完炮,各自收兵散伙。问题是,她肯收兵吗?

晚餐吃得不算惬意,但是也不赖,没看到白衣有什么不愉快的地方,当然也

看不出她的愉快来。所以我又决定以后不上这吃饭了,有苍蝇。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隔三差五地往白衣的办公室跑,刚开始是咨询病

这个理由用滥了,我又以创作医生题材的文章为由,用滥后再找其它的,后来觉

得麻烦,就不再找了,说不上话就坐沙发上上写稿子。虽然死皮赖脸,白

衣却并不介意,不管我有没有理由,她都从不赶我,除非有课要上或者有会要开。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她就赶我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白脸。

这小白脸是白衣带的一个博士生,姓黄,长得跟一样漂亮。我到办公室

的时候,白衣正和他讨论论文的内容。白衣做了介绍,我和黄同学彼此礼貌地握

手,但从他目光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很强烈的敌意,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一

定和白衣的关。果然,这家伙借讨论论文,楞磨着不肯走。白衣是他的导师,自

然要为学生解答疑题,见我老搭不上话,就让我先走,等她有空了再来理我。我

没说什么,但也不走,就那儿赖着,你讨论你的论文,我写我的稿子。

论文有讨论完的时候,但赖皮就不一样了,只要不死,我可以赖一万年。黄

同学走的时候瞅了我几眼,不服,也恨。而我却乐毙了,小子,跟爷爷斗,你

点儿!

俗话说乐极生悲。这天晚上,我送白衣了家,刚进停车场就被三个围在

当中,这三也不搭话,上来就打。我也不含糊,好歹年轻时也炼过,底子还是

有一些的。我豪不畏惧,和他们拼打在一起,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那么

壮实。只几个,他们就把我撂倒一阵猛踢狠踩,我无力抵抗,抱住蜷起身

体任他们踢踩。踩得差不多了,其中一冲我吐啖,恶狠狠地说:「小子,以

后离白衣远点,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呸!」说完三转身就走,我隐约听到吐

啖那提到什么「刘大」的。

他们走得没影儿了,我这才爬起来,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我捡起手机给

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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