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15/18)

说道此处顿了顿,收敛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吐出一句:“滚吧。”

身子一颤,齐声伏地高呼:“谨遵元帅法旨!”

“寅时之前,妻净身馆,候训!”

“若有一不至、迟至、拒训——”

“满门抄斩!”

“谢元帅大恩!谢元帅不杀!”

连连叩首,磕得裂、血珠滚落,这才一瘸一拐,踉跄退下。

第390章四对母受训(上)

厅中余香未散,地上跪出的印痕犹在。

陆云端起半冷的茶盏,轻轻一转,盏中茶汤绕圈微,他忽地抬眸看向角落里仍跪着的宋濂,语气温和:

“宋大倒是清心寡欲,纹丝不动。”

“杂家瞧着都羡慕……啧,那几个商贾啊,一一个『列祖列宗在天有灵』,一个比一个跪得像狗。”

“你就不同了。”

陆云慢条斯理地抿了茶,盏沿轻旋,热雾袅袅,他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道:

“你可是读过诗经的,习过礼义廉耻的——”

“朝堂重臣,儒家正统,陛下亲封的益州州牧。”

“形势如何,宋大最是明白。”

“眼下这般风声鹤唳、天翻地覆……”

他抬眸,笑意微凉,“要不要,也学学那几位,送上妻杂家府中——”

“替大,尽一尽忠?”

宋濂脸色一黑,终于沉声开

“老臣虽庸,但也不至于,学那等下作小,用妻去媚权、求生!”

“今所见,实令心寒——为父者,竟能亲手将儿、正妻,送榻?”

“若非亲眼所见,宋某绝不信世间有能……这般下贱!”

厅中一静,连空气仿佛都冷了三分。

陆云却“噗嗤”一笑,笑得意味长。

他放下茶盏,悠悠说道:“你真是骂得痛快啊——”

“若是前些子听见州牧这番话,杂家都想给你顶礼膜拜。”

他话锋一转,眼神渐冷,唇角却依旧挂着笑意:“可若是让『这位』听见了,恐怕就不止是『顶礼』这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陆云袖袍一翻,一封素色书信被轻轻摊在案上。

白纸黑字,火漆犹热,落款处——“宋濂”。

宋濂瞳孔猛地一缩!

那封信……是他昨夜派遣心腹回给东王的密信,

陆云两指提起信纸,轻轻晃了晃,唇角笑意浓郁:

“啧,这字——端正挺秀,一笔一画尽是忠义之气。”

“信中之语……更是忧国忧民,堪比奏折,堪比圣谕。”

他目光一转,盯住宋濂那张忽红忽白的老脸,忽然语调一转:

“可惜啊——写信的,是宋大。”

“收信的,是东王殿下。”

宋濂喉一紧,冷汗倏地滑落脊背!

他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陆云缓缓合起信纸,像是在收起某段回忆,语气却再无温度:

“你不是说,不肯用妻求命?”

“那这封信,是拿你的什么求的命?”

宋濂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僵硬如石,眼神死灰。

陆云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你放心,杂家不杀你。”

“你还有用。”

“你要是真的不识趣——”

“那就让东王知道你是假意归顺、让四大粮商知晓是你将他们的计划泄露……”

“看看他们谁先把你……千刀万剐。”

厅堂内静得像一棺。

陆云拂袖离去,背影远去。

只余宋濂,仍跪在原地,额一点点磕在玉砖上,死死压住那封信……

……

夜色沉沉,月如钩,寒光洒在地砖上,铺出一层薄凉银辉。

经过一整的紧急修缮,此刻的楼云馆虽未恢复往的华美风姿,倒也勉强撑起了几分清净与体面。

断裂的梁木已被临时支撑,垮塌的檐角也被纱布掩饰,一盏盏宫灯高悬檐下,烛火映着帷幔轻晃,投出一道道斑驳影子,仿佛心的暗影。

庭院中,几株被战火熏黑的竹子还残存着焦灼的痕迹,却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如同低语。

楼云馆主厅香烟袅袅,红毯铺地,金丝大帐微张,灯火映红整间房梁,

陆云懒懒地靠坐在主座之上,一只腿搭在腿上,衣袍半开,露出喉结与锁骨,指尖轻旋茶盏,眸光如寒星般,从八道纤细软跪的身影上,一一扫过。

堂下,八名子齐齐跪地,一字排开,红纱轻裹,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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