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16/18)

如云,雪腿并膝,足点地,香肩微颤,双峰高耸,宛若一排按序摆放供赏玩的玩具。

赵清音跪得最前。

她本是赵家嫡,礼仪森严、行止端方,可这一刻,她却披着一身半透明的薄纱红裳,跪在虎皮地毯上,膝盖被地砖磨得泛红,双手死死捏着裙角,指节发白。

她那对房极大,极圆,极饱满——仿佛两团脱笼白,在红纱之下高高挺起,坚挺得几乎将胸前布料顶出一座雪小山。

那一抹邃的沟如刀刻斧劈般嵌胸前,沿着锁骨蜿蜒而下,珠已在羞耻中涨得发硬,被纱料紧勒成两个凸起的鼓点,红润、圆挺、微颤。

而她那两条雪腿——细、、白、紧、并——从膝盖到腿根,微微颤抖。

腿根处那一片羞涩地夹紧,红纱在小腹处被勒出一道极的沟痕,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蜜缝的所在,但尚未湿润,只是紧紧绷缩,仿佛身体本能地想逃,却又被狠狠钉住,动弹不得。

她脸色苍白,唇角发颤,内心被一种扭曲的羞辱撕裂着:她,一个嫡,竟要与母亲,一同侍候……一个“太监”?

赵夫便跪在她身侧。

那是一位三十余岁的正室贵,曾以端庄闻名,满府仆皆尊敬的主母。

可今夜,她却也同儿一道,赤足、单衣、跪伏,香肩微抖,额角汗出如珠。

她的比赵清音更大——年岁之熟、感之沉,使得那两团巨仿佛熟透的雪桃,柔软却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衣裳根本束不住那骄傲的,半团已垂出衣撑得布料微微湿透,映出两枚圆润如砒霜红豆般的珠,颤抖着在香风中微晃。

她羞,她悔,她恨——可更多的,是无法承受的屈辱。

自小她教守礼,如今却与儿一同跪在一个男面前,还是……一个太监?

她不敢看清音,却也不敢后退半步,只能并膝挺胸,双腿夹紧,裙下布料随着呼吸一收一绷,蜜缝被勒得生疼,她却连扭动一下都不敢。

“杂家听说赵家门风极重,”

陆云忽地一笑,手中茶盏一旋,冷眸俯瞰而下,语调带着极尽的讥诮:

“母同跪之姿……倒也端正得很。”

这一句,仿佛利箭穿心。

赵清音身子猛然一颤,指尖攥得更紧,唇咬得几乎出血,而赵夫眼神第一次剧烈晃动,羞得双急剧起伏,胸前布料微微跳动,几乎撑

都不敢言。

可身体,却开始轻轻出汗,下微,裙

角因紧张微抖,腿根处传来一说不清的酥胀——尚未出水,却已灼痒。

而这一切,陆云尽收眼底。

他没多言,只眸光一转,落在了下一对——李家母

第391章四对母受训(下)

赵家母尚在羞耻中挺胸僵跪,陆云眸光却已移至下方那位跪姿极其优雅、沟间赫然夹着一盏青瓷茶杯的子——李灵素。

她是李家庶,出身青楼夫所生,自小便知“姿态”胜过血统。

此刻,她跪得最稳,肩背挺直,一对雪丰隆坚挺、毫无赘,布料紧贴之下清晰勾勒出完美弧,早已挺立如珠,红中透紫,尖翘欲滴,纤细的脖颈一动,那茶盏竟随之在沟中轻轻晃,像嵌进去似的,稳若雕镂,艳若春宫画卷。

她知道自己硬了,也知道裙下腿根已隐有热微胀,但她控制得极好——不动,不说,不逃避,仿佛此刻是她在掌控这场献媚。

家不敢怠慢……自幼便知‘请君饮茶’需以诚心。”

她声音又媚又软,仿佛丝帛贴过耳膜,说话时,那对雪轻颤,带动陷,茶盏在那沟壑中像船漂水面,稳稳当当,晃出一圈圈靡香气。

陆云微笑,手指轻敲扶手,嘴角带着冷意:

夹茶盏……李小姐果然是备足了才艺。”

“可你这双……恐怕是青楼里学的?”

“还是你娘教的?”

此言一出,如针刺心。

李灵素的笑容骤然一顿,眼中光芒颤了颤。

跪在她身后的——正是她的生母,李夫

那是李家正妻,名门闺秀出身,一生行止端庄、冷艳矜持。可今夜,她却披着同样一身轻纱薄裳,赤足跪伏,脸色冰冷中带着一丝细微颤意。

她的身子极美,尤其胸前那两团巨,虽然不如灵素挺翘,却更胜在沉实、厚重。

她膝跪之际,那双房像熟透的雪梨般从胸前落下,一半垂红纱衣外,另一半被勒在布内,高高挺起,竟比灵素更圆更红,只是微微下垂罢了,反显成熟风韵。

她听见陆云的那句“是不是你教的”,眼皮一颤,脸颊飞上一抹无法掩饰的羞红——却强自端坐,不作回应,像是要以沉默来维持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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