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17/18)

丝体面。

李灵素却忽然苦笑了一下。

她脑中闪过儿时母亲给她端茶的画面:轻声细语、手法娴熟,甚至……曾悄悄以胸夹盏调笑,说“男最吃这套”。

那时候她不懂,如今才知——母亲从来就懂,只是不说罢了。

“果然是母同道。”

陆云轻声道,“一前一后,一挺一垂,倒也相得益彰。”

李夫猛地一抖,垂得更低了,双肩轻轻颤抖,红纱下的雪抖出两道颤波,因羞涩而收缩,却又因过度紧张而硬得像钉。

陆云却继续:

“你是正妻,她是庶,如今你在后,她在前——你可曾想过,这叫‘以下犯上’?”

“还是说……你乐得看她出风,好替你分些压力?”

这句一落,李夫再也撑不住,手指轻轻攥紧裙角,雪背僵直如弓,那一瞬,她沟骤然陷,仿佛连呼吸都被羞耻抽走。

李灵素则仍面带淡笑,只是那笑意中,已然泛出一层怅然与冰冷。

“母共跪,俱是……何来上下之分?”

她声音如水,异常的平静。

“只是,家这对……稍硬些罢了。”

说着,她肩膀微颤,吸,茶盏微响,仿佛在回应陆云的轻挑。

“硬是好事。”陆云冷笑,“杂家看……跪着也能硬的。”

赵家母在羞耻中强撑,李家母在风骚中互掐,而此刻,最让陆云满意的风景,赫然来自——周家母

周妍儿跪得最规矩。

她年纪最小,不过十五六,肤若凝脂,唇若桃瓣,黑发垂地,一双雪腿跪得笔直,小手紧紧攥着红纱裙角,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不堪亵玩却注定被玩的羞怯。

但这四对母之中,她的胸是最大的,一对违背年龄的大团,几乎比肩赵清音,一跪下便从薄纱衣中蹦出两个浑圆丘,被勒得高高顶起,泛着淡淡红色,仿佛刚被热水灼过一般胀红发硬,红纱贴在珠之上,像两粒透亮的果冻在微光下微微颤动,叫一眼便看见,便血脉张。

她咬着唇,羞得双颊通红,纤细的腰肢因紧张而轻轻发抖,随之晃动,带出一圈圈雪白的,仿佛在无声地哭诉她的无助与屈辱。

而她下身那双白腻大腿,夹得极紧,腿根微绷,肌紧张到泛出细汗,小腹悄然起伏,红纱卡在腿缝之间,勒出一条极窄的影。

尚未湿润,但布料已被紧紧绷住,一寸蜜都被勒得突起,连唇瓣的廓都透出几分,像是羞耻即将滴出,但——还在死撑。

“娘亲……”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像蚊子。

她不敢回看——因为她的母亲,周夫,正跪在她身后。

周夫,是全厅中最沉默也最软弱的一个。

她不似赵夫的高傲、不如李夫的冷艳,更不比孙夫的风骚,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为了保儿、保家族,被迫脱去尊严、卸下底裤的

可偏偏,她胸更大。

她的极其饱满,那是熟透之后才有的重量与弹

两团雪在她跪坐时自然下垂,一半贴着胸骨,一半垂落到小腹,如青紫葡萄,饱胀得惊

那层红纱根本裹不住,被顶得鼓起两座山,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时刻要从衣中跳出。

她不敢看妍儿,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跪的位置——正好面对陆云,正好将自己与儿,摆在同一条直线上。

共跪,一前一后,一羞一怕,一挺一颤。

“你儿跪得挺好,子大得……快掉下来喽。”

陆云忽然开,语气玩笑。

“你呢,周夫,长得比她艳,比她熟,比她软——是不是……也跪过?”

“还是说,你这,是生妍儿时大的,还是……被谁玩大的?”

此言一出,周夫身子剧烈一颤,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撑住地面,一对巨猛地晃,两点红纱,从衣襟中悄然探出,红中透紫、湿润微亮,竟在极度紧张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不是……不是……”她想解释,却声音发颤,羞得几乎晕厥。

周妍儿听见这句话,整个抖了一下,肩死死绷住,小脸瞬间涨红,眼眶含泪,牙关一咬——腿根猛地一紧,裙下那片蜜竟开始悄悄痉挛、隐隐发胀。

陆云懒懒地一靠,指尖扣着茶盏,目光终于落到了那最右侧的一对母身上——

孙桃夭,孙家嫡,妖娆、妩媚、贼、骚得透骨;

孙夫,前任花魁,丰腴、艳俗、媚笑骨,一身风骚早已刻骨髓。

这对母,简直像是天生就为“共侍”而生的。

孙桃夭跪得并不正,甚至可以说——跪得太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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