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3/4)
名,叫做西津渡。
西津渡下,停泊舟船无数,皆是吕师囊下润州后,两岸搜刮所得。沿岸一遭,青白两色旌旗猎猎飞扬,有吕师囊麾下统制官,“吊客”范畴,领兵五千驻守。
有《鹧鸪天》一首,恰言此时风物——
大江滚滚东流,春风试染柳梢
。三山远眺碧油舸,二月初飞白雪鸥。
西津渡,北瓜洲,将军披甲带吴钩。东南烽火凭谁定?捷报飞传下润州。
韩世忠这十余条船,都打贼兵旗号,一众兵将,皆着贼兵衣甲,首船甲板上站着一,满脸惆怅悲苦之色,正是“太白”赵毅,身后静静站着韩世忠,手按长刀,蓄势待发,若此
稍有异动,立斩当场。
把守大江的统制官范畴听了小卒报信,急急来到渡,心中突突而跳——
吕师囊近三百条船只大举渡江,若是回来一条,那必是传信的。然而此刻回了十余条,报信又岂用这许多?再看赵毅色古怪,不由猜测必是大军出了问题。
连忙便问道:“出了什么事么?吕枢密何在?”
赵毅闭不答,只把脑袋
摇,范畴见了愈慌:“莫非竟是宋军主力到了?不然区区扬州,岂能当吕枢密兵锋?”
一边说话,一边顺着台阶下到水边。
这时船只看看近岸,韩世忠眼一瞪,高呼道:“诸位兄弟听真,如今军中出了细,把军
卖给了朝廷,吕枢密遭伏击败退瓜洲,特令我等先回润州锄
!”
范畴听了一愣,道:“细乃是何
?咦,你这厮却是面生,你是……”
他话犹未说完,那船已轻轻靠在岸边,韩世忠奋力一跃,在空中,长刀已然劈落,范畴猝不及防,吃他一刀夹肩颈劈下,顿时血光炸裂,分为两截。
韩世忠大呼道:“贼喊做贼!你这厮便是细!”
岸上那些兵马,见自家将官被斩,纷纷拔刀举枪,却听韩世忠指他为细,都不由愣在当场。
韩世忠大步蹿上台阶,直顶在一杆杆枪尖之前,厉声喝道:“你等莫非都随此做了
细?”
众军大惊,连忙收起刀枪,叫苦道:“将军明鉴,我等绝不是细!”
韩世忠虎着脸扫视一遭,摇道:“如今信不得你们,只待吕枢密回来细细查实,方好还你们清白,若当真不曾从敌,自不会冤枉了尔等。”
那些贼兵啄米般点
,生怕表态比同伴略慢,被认作
细斩了。
这时船只都次第靠岸,吕方等带兵马上岸,韩世忠道:“这些暂且不能用了,且下了刀枪,都关
营房里去,待吕枢密回来细细查探,再留二百
把住了营门,莫让真
细偷逃了。”
青州兵一拥而上,五千守军亦不反抗,老老实实去了兵刃,押着关在营房里,兀自还在讨论谁会是范畴同党。
阮小五自告奋勇留下看守,顺便看顾着船只,算是替众守住退路,韩世忠几个好汉各自上马,领了余下八百
,押着赵毅,直奔润州府城。
润州城墙,却不是四方形状,其内为铁瓮城,乃是吴国孙权建于北固山南麓,周长六百三十步,开南、西两门,东晋时于铁瓮城东南筑京城,唐时又于铁瓮城西建西夹城,韩世忠等自西津渡进兵,行不过一里,便及城门,曰朝京门。
赵毅见斩了范畴,再无退路,此刻倒是配合起来,亲自叫城,说有急事要同几个统制官说之,那守城门小校自然识得他,连忙开了城门,一行毫不停留,径奔府衙而去。
此时影移西,留守的三个统制官,都回府衙碰
,恰于门前望着赵毅领近千
疾行而来,三个道:“赵老弟,吕枢密遣你回来的?如何带了这许多
?”
赵毅不答,指着三道:“‘黄幡’卓万里、‘豹尾’和潼、‘丧门’沈抃!”
韩世忠等大喜,本以为还要各个击,不料他三个竟齐聚于此,也懒得再施诈,齐齐跃马杀出,那三个统制官大惊,连忙掣出兵刃招架,却如何经得住这伙狼虎?
但见吕方、郭盛两条戟,从双龙闹海,不过三两招,吕方画戟搅住沈抃长枪,郭盛奋力一戟,将他戳翻马下。
韩世忠本待去战卓万里,不想梁红玉要功劳,飞马抢在他身前,那
四十八斤凤嘴刀当
劈,卓万里使双刀招架,不三合,双手虎
齐
,两柄刀已成了曲尺,被梁红玉一刀横挥,拦腰斩为两截。
韩世忠看得暗暗震惊:好个虎,这身武艺,还在段三娘之上也。
最后一个和潼,挺枪与云宗武战,云宗武一手锯齿长刀,一手护手钩剑,两般门兵刃,各有玄机,他自
老曹帐下,未曾立甚功劳,此刻一心立功,刀剑愈发凌
,和潼招架不住,策马要跑,却被阮小七从斜刺里钻出,手拈一条苦竹枪,一枪刺
马腹,云宗武趁势一刀,将他
劈落。
这三个统制官战死当场,润州内外虽有三万兵马,却是无统领,一时降的降、散的散,到了次
老曹渡江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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