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回归线C(1/7)

这就是几年以后“落处”的状况。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ltxsbǎ@GMAIL.com?com,富于这样那样的经验。在我清醒的时刻,我就做笔记,打算以后一旦有机会来记录我的经历时派上用场我等待着喘气的时间。然后碰巧有一天,因为某种胡的疏忽,我受到训斥,副总裁无意中甩出一句话来,令我耿耿于怀。他说,他想见到某个来写一本关于送信的霍拉修·阿尔杰式的书,他暗示,也许我可以来做这件工作。我愤愤不平地想,他真是个傻瓜,同时又很高兴,因为我暗中渴望要把想说的话痛痛快快写出来。我暗想——你这可怜的傻瓜,你就等着吧!我脑里一片混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我看见从我手上经过的大队马,那些男老少,看见他们哭泣,恳求,哀求,乞求,诅咒,啐,骂娘,威胁。我看见他们留在公路上的足迹,看见躺着不动的货运列车,看见衣衫褴褛的父母,空空的煤箱,污水横溢的沟,渗着水珠的墙壁,以及在冰冷的水珠之间发疯似地飞窜的蟑螂。我看见他们跌跌冲冲走路,就像缩成一团的侏儒,或者仰面倒地,癫痫大发作,嘴歪扭,唾沫飞溅,手舞足蹈。我看见墙壁倒塌,害虫像长了翅膀的体一般奔涌出来,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却坚持他们铁一般的逻辑,等待着这一阵风刮过去,等待着一切都被弥补好,等待着,心满意足地、舒舒服服地等待着,嘴上叼着大雪茄,两腿翘在桌子上,说事暂时出了问题。我看见霍拉修·阿尔杰式的英雄,一个有病的美国之梦,他越爬越高,先是送信,然后是经纪,然后是经理,然后是主任,然后是总管,然后是副总裁,然后是总裁,然后是托拉斯巨,然后是啤酒大王,然后是南北美洲的大亨,财神爷,神中之神,泥土中的泥土,天堂的虚妄,前前后后有着九万七千位小数的零。你妈的,我对自己说,我要给你一幅十二个小的图画,给你没有小数、没有任何进位数的零,给你十二条踩不死的蛀虫,正在蛀空你这座腐朽大厦的基础我会让你看看,在世界末后的第二天,当所有的臭气都已清除掉的时候,霍拉修·阿尔杰是个什么样子。

他们从世界各地来到我这里,得到救助。除原始以外,几乎没有一个种族没有代表加我的劳动大军阵营。除了阿依努、毛利布亚、维达、拉普、祖鲁塔哥尼亚、伊戈罗特、霍屯督、图瓦莱格,除了已绝种的塔斯马尼亚、格里马尔迪、亚特兰蒂斯,我有天底下几乎每一种种的代表。有兄弟俩,现在还热衷于太阳崇拜,还有两个聂斯脱利派教徒,来自古老的亚述世界;有一对来自马耳他的

马耳他孪生兄弟和一个粮尤卡坦的玛雅后代;有一些来自菲律宾的小黑兄弟和一些来自阿比西尼亚的埃塞俄比亚;有来自阿根廷大原的,有从蒙大拿来的流牛仔;有希腊、拉脱维亚、波兰、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罗塞尼亚、捷克、西班牙、威尔士、芬兰、瑞典、俄国、丹麦、墨西哥、波多黎各、古、乌拉圭西、澳大利亚、波斯、小、中国、爪哇、埃及、黄金海岸和象牙海岸的非洲、印度、亚美尼亚、土耳其、阿拉伯、德国尔兰、英国、加拿大——以及大批意大利和大批犹太。我只有过一个我可以想得起来的法国,他只坚持了大约三个小时。我有过一些美洲印第安,主要是切罗基,但是没有过西藏,没有过斯基摩;我见过我决然想象不出来的名字,我见过书写有楔形文字,直至中国那种老练而漂亮得出奇的书法。来向我求职的中,有的曾经是埃及学学者、植物学家、外科医生、金矿工、东方语言教授、音乐家、工程师、内科医生、天文学家、文化类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市长、州长、监狱长、牛仔、伐木工、水手、偷采牡蛎者、搬运工、铆工、牙科医生、外科医生、画家、雕塑家、管子工、建筑师、毒品贩子、为堕胎者、白、潜水员、烟囱修建工、农场主、服装推销员、捕猎手、灯塔管理员、拉皮条的、市参议员、上议员,总之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们全都穷困潦倒,来乞求一份工作,挣些烟钱、车钱,争取一个机会,万能的基督呀,仅仅是一个机会!

我见识到并认识了一些圣徒,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圣徒的话;我见到并同放纵和不放纵的学者谈过话;我听那些肠子里燃着神圣之火的说过话,他们可以说服万能的上帝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却说服不了宇宙灵电报公司的副总裁。我牢牢地钉在办公桌旁,我也以闪电的速度周游世界,我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到处是饥饿、羞辱、无知、邪恶、贪婪、敲诈、诈骗、折磨、专制,的不道;枷锁、挽具、笼、缰绳、鞭子、踢马刺。感觉越敏锐,就越倒霉。们穿着那些讨厌的廉价服装,让看不起的、等而下之的服装,走在纽约街,像海雀,像企鹅,像牛,像驯养的海豹,像有耐力的骡子,像大公驴,像蠢笨的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