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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事,都得和他们商量么?”他松了手,方才戾之状顷刻散去,又笑弯了眉眼,“好吧,但我希望姐姐会给出让大家都满意的答案,恭候佳音。”

·

出大问题,又被提亲

了。

等等,我为什么要用‘又’?

总之事态紧急,为了我不被扣留在此嫁作妻,必须得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来。

“如此,你们可有什么主意?”我往三徒弟身旁靠了靠,尽量避免和某个金毛有眼神接触。

“没什么主意,不如就留下罢。”嘴里叼着枝的家伙挑挑眉,看着我故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样子,无比烦躁。

“你瞎说什么呢!”我惊道,“去灵山一半路都没到,我怎好在此半途而废?”

孙行者字字不饶,非得我恼怒发火,“这么说,要是快到灵山了,你就可以心无旁骛将我等弃之脑后?”

“你!你少说风凉话!”真是油盐不进的臭猴子,“你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地界,事有轻重缓急,能不能少犯子,一副倔样!”

“我使子?”悟空冷笑两声,“师父真是轻巧放下啊,俺老孙自愧不如。”

这都什么跟什么,不就是没皮没脸扯着他歇了一下午,说得跟我丧尽天良了似的。

自喝了那子母河水,腹痛难忍,我只记得自己早早睡去,再醒来是缩在悟空怀里,面上挂不住,总觉得有些羞耻,这才断断续续和他保持着距离,就这么简单一件事,被他搞得好似非要闹成天翻地覆才满意。

难不成是我子太好,给惯坏了?

我努力作出威严的样子,警告道:“我告诉你,别扯有的没的,你要真愿意我去当那劳什子王后,你大可直说。”

舌尖顶了顶腮,孙悟空一把拉开房门,提起金箍跨在肩,回眸讥讽一笑:“是啊,师父你去吧,锦衣玉食,安稳生活,不都在眼前了,还犹豫甚么?”

这话好生不中听。

我咬着牙,鼓起腮帮子,硬是把要落不落的眼泪憋了回去,用力吸了吸鼻子,站起身来,一把推开挡住门的烦家伙。

“我真受够了!我真受够你了!孙行者!好话不听非要玩赖的!”他低看我时的表将我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嗝,又鼓起勇气,继续说完自己想说的,“你既然这么着急散伙,那我就成全了你!我现在就去找那小孩儿,我现在就去嫁给他!你么,回你的花果山去!当你的齐天大圣去!我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狠话放了一堆,不敢看他神,我牵着袖子擦擦脸,转就跑,谁叫都不听。

屋内安安静静,针落地上都听得清。

悟能叹了气,“大师兄,何故说这般难听话,和她

好好解释不就得了,这国中不曾犯事不能动手,咱们就智取,反正让师父去哄哄也不是难事,等拿到关文上了路,一切太平,现在可好,把她气跑了。”

“刚才你怎么不说,尽放马后炮。”孙悟空嘁了一声,眼神瞟着那身影离去的方向。

“这谁能想到你突然发难啊!真是疼!”

“婚姻嫁娶,婚姻嫁娶……”孙悟空喃喃自语,“可笑至极。”

可笑至极。

(十八)少年浓意

“此话当真!”寝殿中回响着惊喜的喧叫声,“快快请姐姐进殿!”

官应喏一声,掀开珠帘重重,步行至殿外,盈盈一拜,端庄肃穆相请,“圣僧,陛下听闻后喜不自胜,特请您进殿一叙。”

大概是她的态度过于尊敬,我不禁有些拘束无措,焦虑到甚至想找镜子照照自己,看是否穿戴整齐衣冠完好,殊不知殿内等待着的那位子急躁,见我磨磨蹭蹭索自己寻了出来。

少年帝王生得一副标致好样貌,宜嗔宜喜,不论怎么瞧着都挑不出错来,要说唯一没那么合理的,便是他与生俱来的忸怩作态。从我初见他起,那笑不露齿、朱唇面的模样,便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第一印象,以至于对着这张美面我越看越觉得羞愧。

怕不是生错了别,这等姿色应该作为子才合适,而不是拘束在秽浊男身之中。

惭愧至极,我又在这一等皮相的晃眼下迷了心神,任由少年牵起我手指带到寝殿内,像个招待玩伴的幼童似的,摆出一堆瓜果甜汤,时不时叫我尝尝。

反正也是要走的,不如吃个过瘾,不枉我费尽心思一场。我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就为了合理地把魔爪伸向那水灵灵的果子,而少年则托着下笑意不减地盯着我看。

“我叫陆离,你叫甚么名字?”

“斑陆离其上下……失礼,贫僧俗名陈祎。”

“我喜欢这个名字。”他取出一个果子,起初我以为他是要自己吃,结果陆离磕磕绊绊寻摸了半晌都不得要领,恼恨不已,“怎么这么难!我还想着帮姐姐剥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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