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20)
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珠子。
“我可没问你上大学那会儿的风流事儿!”我笑起来,顺势比划了一下自己这副单薄的身板,“就我这样的,能指望什么?中学那套可不怎么行得
通。”我解释道。
“大学里的
,不像中学生那么浅薄。大多数
根本不在乎你那点事儿。你应该会处得不错的,”她安抚我,语气里有一种过来
的笃定,“做你自己就成了。”
“但愿我最后能开个张吧。”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贴着车载收音机里流淌的音乐,就这么溜了出来。脸上一阵燥热,我拼命祈祷她没有听见。
那祈祷,自然是落了空。我刚要松一
气,她懒洋洋的声音就飘了过来:“等等……你还没……有过?”
“也……不算吧。”我不
不愿地承认。
“什么叫‘不算’?有过就是有过,没有就是没有。”
“只是……
上的。”
“
家给你
活了?”
“呃,不是。”
“什么?这下我糊涂了。快招,我的好弟弟。”
“还记得张婷婷吗?”她点了点
,像是在记忆里打捞一个名字。那个我从小学六年级起就跟前跟后的姑娘。“嗯……我算是给她……用过嘴。”
“不会吧!你那时候可真是成天围着她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然后呢?她没给你个回礼?”
“她帮了我两下,然后就说她胳膊酸了,没几分钟就累了。”
“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有
肯那么伺候我,我起码也会回报一下。如果我伺候了别
,那我更要指望对方有所表示。”
“我的天,姐,我可不想听你伺候哪个男
的细节!”我惊叫起来。
“谁说非得是男
了?”她逗弄着我。
裤子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那
想要调整一个更舒适坐姿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但我只能强忍着,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那被奉为
神的姐姐,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此刻就坐在我身边,而我正背负着屠戮亿万子孙的罪名,这罪名因她选择的职业而变得愈发轻巧和理所当然——那些刊印着她身体的杂志,和流传在网络角落的影像。
“我们能别聊这个了吗?”我请求道,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着什么救赎的箴言。
“没问题,弟,”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不过我只说一句,到了大学,你想找
睡觉,一点不难。再说,你长得不赖,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做小,没有不成的事。”
我拧开了收音机的音量,希望她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车内的旅途依旧枯燥,但即将抵达终点的兴奋感,
像慢火一样,开始煨着我的五脏六腑。
鹭岛市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每次听
说起,都形容得像片戈壁滩。我以为会看到荒凉的废土,满地滚着枯
,还有仙
掌。
可这里却绿意盎然,处处是树木和
地。诚然,远处也有几脉光秃秃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但绝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赤地千里的景象。
这里和京沪那种高楼林立、一切都挤在一起的大都会也不同,整座城市懒洋洋地摊开在几百、甚至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终于,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小镇上的快捷酒店旁停下车,如蒙大赦般地钻了出来。
光之谷。
我靠,这里简直是地狱厨房。我感觉自己像是来上“地狱
门”这门课的。车门一开,我发誓,汗水像盐汽水的气泡,争先恐后地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
我知道这里会热,但这热得也太离谱了。安然却像是如鱼得水,一脸享受地沐浴在阳光里。汗珠在她晒成蜜色的皮肤上闪着光,像是给她的颈项和胸
那片风光又额外打了一层高光,那件宽松的低领背心,更是欲说还休。
第三章
“我
,真他妈热!”我叫道。
“没那么糟,”她说着,很享受这阳光,“我还有点喜欢呢。”
“扯淡。我发誓我刚看见两棵树为了一条狗打起来了,还有一只松鼠正戴着隔热手套剥它的松果。”
“行了你!”她被我逗得大笑。
“我没开玩笑,”我指了指身后,“我刚才好像看见擎天柱热得直接变形成了一台空调。”
“停停停!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她笑得喘不过气。
开房间很容易。离正式开学还有两周,酒店里几乎没什么
。房间有点挤,两张一米五的床,一个梳妆台,上面有面镜子,外加一台电视和两个床
柜。不过对我们两个
来说,倒也够用了。
“我得冲个澡,”我放下行李说,“等我洗完再去车里拿剩下的东西。”
冲凉的感觉好极了。我甚至都懒得去兑热水,直接拧开冷水阀,跳进温吞的水流里。凉水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