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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撒了一把碎玻璃珠子。

“我可没问你上大学那会儿的风流事儿!”我笑起来,顺势比划了一下自己这副单薄的身板,“就我这样的,能指望什么?中学那套可不怎么行得

通。”我解释道。

“大学里的,不像中学生那么浅薄。大多数根本不在乎你那点事儿。你应该会处得不错的,”她安抚我,语气里有一种过来的笃定,“做你自己就成了。”

“但愿我最后能开个张吧。”一句没过脑子的话,贴着车载收音机里流淌的音乐,就这么溜了出来。脸上一阵燥热,我拼命祈祷她没有听见。

那祈祷,自然是落了空。我刚要松一气,她懒洋洋的声音就飘了过来:“等等……你还没……有过?”

“也……不算吧。”我不不愿地承认。

“什么叫‘不算’?有过就是有过,没有就是没有。”

“只是……上的。”

家给你活了?”

“呃,不是。”

“什么?这下我糊涂了。快招,我的好弟弟。”

“还记得张婷婷吗?”她点了点,像是在记忆里打捞一个名字。那个我从小学六年级起就跟前跟后的姑娘。“嗯……我算是给她……用过嘴。”

“不会吧!你那时候可真是成天围着她转,”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然后呢?她没给你个回礼?”

“她帮了我两下,然后就说她胳膊酸了,没几分钟就累了。”

“真不是个东西!要是有肯那么伺候我,我起码也会回报一下。如果我伺候了别,那我更要指望对方有所表示。”

“我的天,姐,我可不想听你伺候哪个男的细节!”我惊叫起来。

“谁说非得是男了?”她逗弄着我。

裤子里骤然变得拥挤起来。那想要调整一个更舒适坐姿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但我只能强忍着,不想让她看出任何端倪。

我那被奉为神的姐姐,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此刻就坐在我身边,而我正背负着屠戮亿万子孙的罪名,这罪名因她选择的职业而变得愈发轻巧和理所当然——那些刊印着她身体的杂志,和流传在网络角落的影像。

“我们能别聊这个了吗?”我请求道,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仿佛那柏油路里藏着什么救赎的箴言。

“没问题,弟,”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不过我只说一句,到了大学,你想找睡觉,一点不难。再说,你长得不赖,只要肯在姑娘面前伏低做小,没有不成的事。”

我拧开了收音机的音量,希望她能领会我的意思,结束这个话题。车内的旅途依旧枯燥,但即将抵达终点的兴奋感,

像慢火一样,开始煨着我的五脏六腑。

鹭岛市和我预想的全然不同。每次听说起,都形容得像片戈壁滩。我以为会看到荒凉的废土,满地滚着枯,还有仙掌。

可这里却绿意盎然,处处是树木和地。诚然,远处也有几脉光秃秃的石山,和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但绝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赤地千里的景象。

这里和京沪那种高楼林立、一切都挤在一起的大都会也不同,整座城市懒洋洋地摊开在几百、甚至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终于,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小镇上的快捷酒店旁停下车,如蒙大赦般地钻了出来。

光之谷。

我靠,这里简直是地狱厨房。我感觉自己像是来上“地狱门”这门课的。车门一开,我发誓,汗水像盐汽水的气泡,争先恐后地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

我知道这里会热,但这热得也太离谱了。安然却像是如鱼得水,一脸享受地沐浴在阳光里。汗珠在她晒成蜜色的皮肤上闪着光,像是给她的颈项和胸那片风光又额外打了一层高光,那件宽松的低领背心,更是欲说还休。

第三章

“我,真他妈热!”我叫道。

“没那么糟,”她说着,很享受这阳光,“我还有点喜欢呢。”

“扯淡。我发誓我刚看见两棵树为了一条狗打起来了,还有一只松鼠正戴着隔热手套剥它的松果。”

“行了你!”她被我逗得大笑。

“我没开玩笑,”我指了指身后,“我刚才好像看见擎天柱热得直接变形成了一台空调。”

“停停停!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她笑得喘不过气。

开房间很容易。离正式开学还有两周,酒店里几乎没什么。房间有点挤,两张一米五的床,一个梳妆台,上面有面镜子,外加一台电视和两个床柜。不过对我们两个来说,倒也够用了。

“我得冲个澡,”我放下行李说,“等我洗完再去车里拿剩下的东西。”

冲凉的感觉好极了。我甚至都懒得去兑热水,直接拧开冷水阀,跳进温吞的水流里。凉水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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